所以,不管是在承明堂受的刁难,还是卧房内他故意的折辱,程昭都要咽下去。
“……洗好了吗?”突然有人说了话。
程昭下意识双臂环胸:“你先出去!”
没有半分尊敬,语气冷漠又强势。
周元慎很高,遮挡了净房里的灯光,对她说:“洗了很久,当心着凉。”
虚伪的关心。
但凡他心中有半点对她的爱护,也不会发生方才那一幕。
程昭转过头。
他出去后,她喊了值夜的丫鬟进来,给她擦干身子,换好了干净的中衣裤。
周元慎还没有睡。
程昭上床,周元慎把床头明角灯调亮了一点。他转而把暖壶里的热水倒在铜盆里,仔仔细细洗了手。
用干净巾帕擦干了水湿,他拿了一盒药膏进了幔帐。
“涂点药,要不然明早得疼。”他说。
程昭:“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