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我来思不知春章节
  • 今我来思不知春章节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推塔推塔
  • 更新:2025-12-17 20:17:00
  • 最新章节:第3章
继续看书
小说推荐《今我来思不知春》是由作者“推塔推塔”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陆霁寒南向茉,其中内容简介:与京海太子爷陆霁寒结婚的第七年,南向茉照常去幼儿园接儿子,临走时老师却叫住了她:“乐乐妈妈,孩子最近总说南栀才是生他的妈妈,而您......是照顾他的保姆,我们建议您关注一下孩子的心理状况。”南向茉心头一沉,南栀?她的亲妹妹?回去的车上,她看着后座专心玩玩具的儿子,心头总是怪异的不安:“乐乐,告诉妈妈,你为什么跟老师说小姨是生你的妈妈呀?”乐乐头也不抬,摆弄着小汽车:“爸爸说的呀,栀妈妈生我的时候很辛苦,要我长大了孝顺她。”南依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脊背。“那妈妈呢?”乐乐抬起头:“爸爸说妈妈不能生宝宝,所以栀妈妈把我送给了妈妈。”...

《今我来思不知春章节》精彩片段

“那你想怎样?”南父开口,带着被戳破后的的恼羞成怒。
南向茉努力平复情绪,将离婚协议放在桌上:“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让陆霁寒签字,否则,我不介意让他的死对头知道,他真正的软肋是谁。”
“你敢威胁我们?!”南父勃然大怒,扬手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
南向茉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这样的耳光,她从小到大挨过不止一次,每次,都是因为南栀。
这一次,也不例外。
她转过头,抬手轻轻擦掉嘴角的血迹:“对,我就是在威胁你们。”
“反正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但如果陆霁寒的仇家知道了,你猜南栀和那个孩子,会是什么下场?”
南母的脸色瞬间煞白,南父还想再打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你......你......”南父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好,我们帮你。”南母抢先一步开口:“这事我们先瞒着霁寒,一定帮你办妥。”
南向茉看着母亲那毫不掩饰的焦急,心脏最后一块完好的地方,也碎成了齑粉。
刚才她怎么说他们都不同意,甚至动手打她,可一提到南栀,他们连一秒的犹豫都没有。
多么讽刺,多么可悲。
她扯了扯嘴角:“这件事办成之后,我们之间两清,从此不相往来。”
说完,她不再看父母脸上复杂难辨的神色,转身离开了那里。
3
刚出家门没多久,她雇的私人侦探发来了消息,约她在咖啡厅见面。
卡座里,侦探将一叠厚厚的照片和手机视频推到她面前。
回忆和那些画面交织,让她看到了最残忍的真相。
孕早期她被孕吐折磨得形销骨立时,借口忙于千亿项目的陆霁寒,正在顶级私立妇产医院陪南栀产检。
她被仇家报复,躺在手术台上命悬一线时,陪产的陆霁寒正握着南栀的手喊加油。
月子里她腹痛难忍需要人时,陆霁寒借口工作忙,实际每天都在高端月子中心陪南栀。
侦探欲言又止,声音带着怜悯:“据我深入调查,那场报复袭击,很可能是陆总自导自演,因为南栀临盆在即,他需要有一个合理的理由,让您提前剖腹产,好将您的女儿调换成南栀的儿子。”
南向茉猛地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伴随着锥心刺骨的剧痛。
她想起来了!
那段时间,陆霁寒一反之前说想“丁克”的态度,贪恋地与她夜夜缠绵。
原来,一切都不是巧合。"

蠢到以为这些高调示爱,是深情不渝。
原来,不过是一次次把她推到聚光灯下,推到风口浪尖,推到所有明枪暗箭的最中央。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多“爱”她,那些因他而生的恨意和报复,才会精准无比地全部冲她来。
“砰!”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被从外面推开,一阵孩童的嬉闹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乐乐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来,手里还拽着南栀的手:“栀妈妈,你今晚真的可以陪我睡吗?拉钩!”
南依被他拽得微微踉跄,抬头看见南向茉,故作惊讶:“姐,你回来了?”
随即她又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乐乐都缠了我一下午了,非闹着要我晚上留下来陪他,你看这......”
她说着,目光却似有似无飘向一旁的陆霁寒。
陆霁寒心中了然,浅笑着蹲下身抚乐乐的头:“乐乐,不许胡闹,家里的事,我们都听妈妈的。”
他说着,也看向了南向茉。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南向茉身上。
仿佛她若是不答应,就是那个罪人。
4
这场景,在过去几年里,上演过无数次。
婚后,陆霁寒总是以“南栀是你亲妹妹,多来往感情更好”“乐乐喜欢小姨,让南栀多陪陪”为理由,频繁地让南栀出入这个家,甚至留宿。
起初她只觉得丈夫体贴,考虑周到,现在想来,是她碍眼地杵在这里,打扰了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
而她不过是替别人养孩子的保姆罢了。
半晌后,她终于开口,声音冰冷:“今晚不方便。”
南栀脸上的笑容瞬间垮塌。
“坏妈妈!你是坏妈妈!”乐乐猛地松开南栀的手,小拳头用力捶打在南向茉腿上:“你为什么要赶栀妈妈走,我讨厌你!坏妈妈!”
养了六年,倾注了几乎全部心血去疼去爱的孩子,如今为了另一个女人,对她拳脚相交,口出恶言。
那一拳拳砸在身上并不算很疼,却像钝刀子割肉一般凌迟着她的心。
南向茉站在原地,甚至没有躲闪,只是垂眸看着这个曾经视若珍宝的孩子,眼底最后一点光也彻底熄灭了。
“乐乐!你怎么能打妈妈?”陆霁寒上前一步将乐乐拉开,蹙着眉训他:“妈妈又没说让南栀阿姨走,急什么?”
他看似在教训孩子维护她,实则字字句句,还是在点她,逼她让步。
南向茉突然觉得很累,一种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疲惫和恶心。
“随你们吧。”她丢下这四个字,转身进了卧室。"

门在身后关上,却关不住外面炸开的欢声笑语。
南向茉没有开灯,直接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
她太累了。
极度的疲惫让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黑暗中醒来。
手下意识地摸向身侧。
凉的。
枕边空无一人,连一丝余温都没有。
陆霁寒不在,深更半夜,他能去哪里?
一个冰冷刺骨的猜想,悄无声息地缠绕上她的心脏。
南向茉缓缓地坐起身,赤着脚走向客厅。
走廊寂静,可就在客卧那扇门后,她清晰地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压抑喘息。
透过门缝,她看到了让她全身血液凉透的一幕。
陆霁寒将南栀压在身下,炙热的吻雨点般落在她的脖子上,带着粗重的喘息。
“几天没做,我好想你。”
南栀却伸出手指,抵在他的唇上,眼中带着醋意:“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碰她?”
陆霁寒动作一顿,薄唇微微勾起:“看到她肚子上那道疤,你觉得我还有兴致吗?”
闻言,南栀露出满意的娇笑,手指在他白皙的胸口画着圈:“我量你也不敢。”
得到想要的答案,南栀开始主动迎合。
床单在陆霁寒激烈的动作下被揉皱,南栀仰起头,口中溢出带着欢愉的喘息。
那些声音,那些画面,像针一般狠狠刺入南向茉早已血肉模糊的心脏。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轻轻抚向那六年还尚且狰狞的疤痕。
那里曾孕育她和陆霁寒的结晶,可现在那个孩子却不知所踪,就连这道疤,也成了让他恶心的存在。
她到底有多么廉价啊?
黑暗中,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无声地笑了起来。
肩膀剧烈颤抖着,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门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直到传来一声男人释放后的低吼,南向茉的心,也彻底摔碎在地。
她挣扎着站起身,就在她刚走到客厅阴影时。"

他不惜娶了她,把她推到明处,吸引所有明枪暗箭。
可为什么,要送走她用命换来的女儿?
不远处,陆霁寒深邃的眸子冷了一瞬:“当年南栀曾救过我的命,从此我便发誓要保护好她,至于茉茉的孩子,我怕她将来会和乐乐抢继承权,只能将她送走。”
“反正茉茉会把乐乐好好养大,等他十八岁,我再让他们母子公开相认。”
那一刻,南向茉的心几乎要被碾碎。
他爱屋及乌,难道她的女儿就不是命吗?
对话还在继续,那兄弟叹了口气:“唉,万一嫂子知道这一切,她怎么受得了?”
陆霁寒沉默片刻,声音是一贯的淡漠:“南栀心思单纯,经受不住这些风浪,但南向茉......她受得了。”
她受得了......
南向茉脑中轰然作响,那些噩梦般的过往汹涌扑来。
他全城告白那天,她无故被车撞飞,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在重症病房昏迷了整整三个月。
“向茉庄园”建成剪彩那天,她被人掳走囚在地下室,连日的电击水刑让她崩溃失禁,几近精神失常。
世纪婚礼那天,她的酒里被人下了剧毒,口吐鲜血差点没能抢救过来。
每一次,都是陆霁寒陪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红着眼眶道歉。
他说:“茉茉,你要坚强,我还想和你有以后。”
她以为那是爱,是风雨同舟。
原来不过是因为,他觉得需要她经受这些本该由南栀承受的折磨。
她只是盾牌,是工具,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旧日伤痕在这一刻仿佛全被狠狠撕开,尤其是剖腹产后留下的隐疾,在剧烈情绪冲击下骤然发痛。
她痛得沿墙滑跪在地,下意识再次给陆霁寒拨去电话。
那边,陆霁寒盯着屏幕良久,最终接听,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老婆?我刚在开会,手机静音了,怎么了,想我了?”
南向茉蜷缩在地,声音发抖:“我......我旧病复发了,好痛。”
这一刻,她是真的需要他。
可就在这时,救护车姗姗来迟:“伤者在哪?”
南向茉艰难抬眼,只见陆霁寒捂住听筒,匆匆挂断电话。
没有一句解释,没有一句关心,他抱起南栀,长腿迈上了救护车。
他脸上的焦急,心疼,慌乱,那么真实,却又那么刺眼。
因为这一切,都不是为了她。"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