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丝散开,珠钗落地,连脖颈上的项链也断了。
眼睛哭得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又勾人。
谢枭执先将人抱到了书桌上,又取来一支狼毫,沾上了艳丽的彩墨,开始在那如玉的肌肤上作画。
很快,一幅极其美丽的春景图便画好了。
梅花娇艳欲滴,玫瑰可爱勾人。
他只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在颤抖,太美了,自己的画太美丽了。
菀菀也好美。
甚至比他笔下的花朵还要诱人。
他埋首于自己的风景画里。
“啊。”宋菀筠一慌,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茶水。
茶水溅到画卷上,墨色晕开,给画上的玫瑰润了色,晶莹剔透。
谢喉结滚动,低下头,吻,深吻。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
宋菀筠伸手在谢枭执的眼前晃了晃,“请问我可以看您的画了吗?”
她手里拿着墨棒,早已将墨汁研好。
此刻正睁着一双桃花眼,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身上穿戴得整整齐齐,连发丝都没有乱。
谢枭执哑声笑了笑,方回过神来。
原来方才的一切只是自己的臆想啊。
“太子哥哥,请问我现在可以看您的画了吗?”宋菀筠又问了一遍。
“当然可以!”
他十分自然地将抽屉里的画卷拿出,共有五六卷。
全在她的面前一一展开。
宋菀筠瞪大眼睛,终于找到了那幅她留有记号的画轴。
随着画面的呈现,她也从激动、期待,渐渐转变为平静。
好消息,那幅画像确实是她。
坏消息,上面却写着佛经。
不仅如此,谢枭执还将其他画卷拿给她看。
全是人像,都是他身边伺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