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游戏,孤还没有玩够呢。
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便见宋菀筠将那滚烫的唇又贴了过去。
纤纤素手,还大胆地扯开了他胸前的衣襟,露出偾张的肌肉线条和小麦色的肌肤。
“宋菀筠,大胆,你怎么能……?”
谢枭执惊得瞳孔猛缩,一边捂着自己的胸膛,一边反抗道:“菀菀,成何体统……?”
岂有此理,岂有女子扯男子衣襟的道理?
“谢枭执,我控制不住自己,你帮帮我。”
宋菀筠还是一副迷离状态,她忽然凑过去,张开獠牙,对着谢枭执那性感的胸膛咬了一口。
“嘶。”谢枭执疼得哼了一声,轻呼道:“宋菀筠,你属狗的?”
“没有,我属羊,绵羊的羊。”她还是一副楚楚可怜,任人宰割的模样。
又在对上谢枭执那双幽暗深邃的眼睛时,露出一个胜利又邪恶的表情:“太子哥哥,你惨了,被我咬过,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谢枭执眸光一暗,终于忍不住一个手刀将宋菀筠劈晕过去。
“菀菀,孤忍了这么久,该对你收些利钱了。”
说完,他拦腰抱起她,朝着竹林深处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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