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枝,眉毛再往左边画一点,今天我要画远山黛。”
“衣服,我不能穿太艳的。太子圣洁,我穿素色纱衣更加衬他。”
翠枝笑眯眯地帮自家小姐梳妆打扮,临了又用手将宋菀筠的领口松了松,露出一片莹白的雪肌来。
“大禹风气开化,世家女子个个争奇斗艳,小姐有这婀娜曲线,可不能被人家比下去。”
“可是谢枭执肯定不喜欢!”宋菀筠面色一红,重新将衣领拢好,“他一心向佛,我今日与他同乘马车时,若敞怀露襟,岂不污了殿下纯净的眼睛?”
说罢,她还故意找来一根长长的束带,在自己身上缠了一道又一道。
硬是将所有的山水春色裹住,才稍稍放了心。
翠枝打趣道:“小姐的婀娜曲线,怕是裹再多束带都包不住。”
“一会你们同乘马车,被太子殿下猛然发现了,我怕他佛珠都要拿不稳呢。”
“死丫头!”宋菀筠笑着往翠枝嘴里塞了一块甜糕,“骂我可以,可不许骂我光风霁月的谢枭执。”
“他才不是那种盯人家女郎身体看的登徒子,你不懂他。”
系统说他是百年难遇的大好人,是纯洁自持的佛子储君,她相信系统。
翠枝翻了翻眼皮,哈哈大笑。“嘿,我看太子殿下分明就是个嗜欢的。昨日他看小姐的眼神虽然冷漠,但那喉结分明在滚呢,奴婢瞧得一清二楚。”
“凶兽似的,恐怕殿下并没有小姐想得那么简单。”
宋菀筠也不反驳,接过翠枝递过来的燕窝粥,又分了她一大半到她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