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他,也渴望接近他。但是梦境里的谢枭执,她有些害怕——邪得慌。
吻得太霸道了,动作也粗鲁。
眸子里全是欲望,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宋菀筠咬咬唇,明明是一个梦境,但她却能明显感觉到疼。
“嘶——”试着从床上坐起来,宋菀筠发现自己腰肢酸软,浑身无力。
她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上红红紫紫一片,就连腕骨和耳垂处都有印痕。
宋菀筠连忙望向嬷子,“我的身上怎么会…?刚才的衣服是谁帮我换下来的?”
她心头一颤,终于察觉到了异样,刚刚的那个梦不会是真的吧?
谢枭执寒毒发作时真的会变成那种人?
又凶,又坏,又嚣张,关键还特别…色气?
她有些怕,又有些激动。
如果谢枭执真是那种人,自己对他也无需再隐忍了。
“姑娘的衣服是两个老婆子换的,温泉里雾气大,您方才在池边犯困,摔到了池子里,人也晕了过去。”
“可怜我们殿下身中寒毒,本就体弱,却还强撑着身体将姑娘救了上来。”
两位嬷子对视一眼,假意挤出些眼泪。“现在我家殿下起了高热,身体更不好了。”
宋菀筠从床上坐了起来,担忧道:“那我去看看太子?”
“不用!”两位嬷子异口同声道:“宋姑娘,天色已晚,太子已经服了汤药歇下,您不方便再过去了。”
这个时辰,谢枭执刚刚处置了死囚犯,必定在擦刀剑上的血。
太子殿下现在的模样可不能让宋姑娘瞧见了。
宋菀筠点头应下,又重新躺到了床上。
待两位嬷子离开后,才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自己身上密密麻麻全是吻痕,她不相信那是摔出来的。
又联想到今天在马车里的情景,那个腰间的“死结”,更觉得谢枭执不对劲。
这是她第二次对系统起疑,真心觉得谢枭执太欲了,不像是正经佛子储君。
系统,系统,你在吗?
她在脑海里轻轻唤了几声,你确认没有弄错剧情吗?谢枭执不是大病娇吗?
等了几秒,全是忙音。
毫不意外,系统又不在线。
宋菀筠只好作罢,来到谢枭执的房间门口,用器具在窗户纸上戳了个洞,准备亲自验证。"
本来就对他想入非非,方才帮他的上半身涂药,已经用了极强的毅力。
若要帮他在腿上涂药,那岂不是……?
宋菀筠不敢多想,小声问道:“太子哥哥,是您的腿上还有伤口吗?”
“嗯!” 他眼神直白,答得干脆:“劳烦菀筠妹妹。”
宋菀筠只觉得自己连耳朵尖都红了,“是否需要我去找……?”
她想说,是否需要她去找个小太监过来。
但是话还没有说完,谢枭执便果断拒绝了,“不用,皮外伤,你来便可!”
“嗯。”
宋菀筠低下头,深呼一口气,才蹲下身掀他的裤腿。
整个过程,极为艰难。
小腿涂完了,还有大腿处。
甚至,那大腿上的伤口位置很高,都快要延伸到……
宋菀筠全程几乎是颤着手,红着脸,帮他处理伤口。
她站起来时,只感觉全身上下都出了一层绵密的细汗。
不像是谢枭执受伤,更像是自己病了。
她将眼睛看向别处,不敢与谢枭执对视。
刚刚的场景太过暧昧, 甚至比那晚在后山上,自己渴肤症发作、她强吻谢枭执时…还要惊心动魄。
毕竟此时此刻,两人都非常清醒呢。
好害羞啊。
正在宋菀筠不知所措时,那人间妖孽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菀菀,孤还有伤!”
“什…什么?”
宋菀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太子哥哥,您说…您还有伤?”
他确定吗?
宋菀筠结结巴巴,“在,在哪里呀?”
她大脑都快宕机了,按理说没有别的地方了啊,该看的地方他都看过了。除非……
谢枭执紧紧盯着她的脸,勾唇:“嗯,在菀菀看不见的地方,孤还有伤!”
他几乎是一字一句在说。
每说一个字,宋菀筠便觉得自己的脸,就要红上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