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娇体弱的,被欺负狠了怕是连路都走不稳,孤天性善良,又岂会忍心?
谢枭执白了福安一眼,“你看孤像那种急色之人吗?”
“当然不是!”福安将头摇成了拨浪鼓,“我家主子的品性最是高洁!”
谢枭执轻哼一声,不以为然。
这种话说出来,怕是连东宫养的野猫都不会相信。
福安盯着自家主子的背影愣了半天,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谢枭执拿下宋菀筠。
倾国倾城的姑娘,性格像春水似的,若能跟了主子,也许能缓了主子杀人不眨眼的毛病。
他不是善人,主要害怕哪天死囚犯数量跟不上了,自己要跟着遭殃。
王皇后从小派人给谢枭执下寒毒,他为了抑制毒性,这才服了火云散。
而火云散能引起热症,容易让人嗜杀。
东宫的西苑有个暗阁,里面堆满了白骨,全都是谢枭执毒发时的杰作。
好在那些人大都是死囚犯,本来就活不久了。在大是大非面前,这个大禹国未来的储君,勉强有些良知。
只是,良心虽有,但却不多。因为宋菀筠住的那间屋子,就和那暗阁相通。
—
马车徐徐启动,宋菀筠终于和心上人坐上了同一辆马车。
小姑娘的心脏扑通狂跳,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害羞。
他们一个坐在车头,一个坐在车尾,两人的距离拉得极开。
为了缓解尴尬,宋菀筠偶尔会寻几句话头说说,但谢枭执似乎不太有兴趣,他一直将眉眼紧闭,手中的佛珠却没有停止转动。
宋菀筠耳边响起了他曾经嘱咐自己的话:‘孤有寒症,不喜女子与我亲近。因此,非必要时,尽量与孤保持十尺以上。’
她强压着兴奋,凭借着对他的喜欢和尊重,小心翼翼地遵守着。
而马车的空间太过逼仄,两人即使坐得再远,肯定也不会超过十尺。
为了让心上人不嫌弃自己,宋菀筠自觉将身子往外挪,身体几乎要贴到车门上了。
谢枭执将一切收于眼底,薄唇微微向上勾了勾。
孤的猎物很乖,很听话。
可是,怎么办,孤现在就想欺负她了。
雪肤凝脂,面若海棠,那起伏处的曲线虽然平了些,但丝毫不影响她勾魂摄魄。
谢枭执的眸子暗了暗,伸手点燃了那盏特制的香薰。
一阵幽香袭来,宋菀筠只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沉到看谢枭执的脸都有了虚影。
她担心自己睡着不礼貌,还数次撑起疲惫的身子将身板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