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去查证这消息的来源,就理所当然地将罪名扣在了我头上。
裴淮舟见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以为我是默认了。
他嗤笑一声,语气凉薄:
“我以为你是真的学乖了,不再无理取闹了。没想到,乔栖闲,你骨子里还是不信任我,还是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来引起我的注意。”
我看着他的眼睛,轻声开口:“信任?裴淮舟,你有哪怕一分钟想过要调查一下这消息背后是谁的手笔吗?”
“如果这件事不是我做的呢?你这么着急回来定我的罪,你说我不信任你,那你呢?你不也是不信任我吗?”
裴淮舟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退出了卧室。
门被轻轻带上。
没有解释,更没有道歉。
一句“对不起”对他来说,向来是难以启齿的。
裴氏的掌权人,习惯了掌控和俯视,错误永远属于别人,妥协更是绝无可能。
我看着那篇娱乐报道在一小时内迅速下架,全网删除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我知道,这是裴淮舟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