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舟的眉头皱得更紧,似乎不满我将话题引开。
“乔栖闲,我在问你。为什么生病不找我?我不是你丈夫吗?”
丈夫?
我垂下眼眸,只觉得讽刺又好笑。
他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能一边抱着别的女人,一边理直气壮地来质问我为什么不依赖他?
我沉默半晌,才开口道:“你上次说过,你不是医生,胃痛就去医院。”
裴淮舟愣住,好半晌他才想起来,曾经某个加班的深夜,电话里我带着哭腔说胃痛,他当时正在帮宋锦禾挡酒,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胃痛就去医院,我又不是医生。”
他喉结滚动,试图解释什么。
这时,一道柔弱又带着点急切的声音便从不远处传来,恰到好处地打断了我们之间这紧绷的气氛。
“裴总......”
是宋锦禾。
她一手扶着输液架,脚步虚浮,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我今天生病,真是辛苦你陪我来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