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准备好的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半晌,他带着几分不确定和莫名的烦躁追问:“你不生气?”
“不生气。”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这简单的三个字,不知怎的,却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他的怒火。
“撒谎。”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乔栖闲,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装了?”
说完,不等我回应,他便猛地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只剩下急促的忙音。
我拿着手机,愣了片刻,只觉得莫名其妙,甚至有些想笑。
从前我闹,他说我无理取闹,不够成熟懂事。
如今我不闹了,他却又指责我撒谎,质问我为什么这么能装。
所以,他到底希望我怎样呢?
我懒得去深究他这通无名火的逻辑,只觉得疲惫。
挂了电话,便按医嘱吃了助眠的药,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拽起。
头晕目眩间,我睡眼惺忪地看去,只见裴淮舟不知何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