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需要她赔钱,精神损失费,医药费,误工费,以及我这条香槟色裙子的费用。它是高定,不能干洗修复,需要照价赔偿。”
我报出了一个数字,足以让宋锦禾这样级别的白领肉痛许久。
宋锦禾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求助般地看向裴淮舟。
3
宋锦禾最终还是把钱转给了我,不过是从裴淮舟的账户划过来的。
看着手机上的到账提醒,我扯了扯嘴角。
谁付的都一样,钱又不分家,重要的是它最终进了我的口袋。
在家养伤的这些天,裴淮舟没回家。
我乐得清静,大部分时间靠在落地窗前的软榻上,翻看手机。
宋锦禾的朋友圈倒是更新得异常频繁。
虽然表面上,十条里有八条是关于那个至关重要的项目进展,行业动态,俨然一副兢兢业业的职场精英模样。
但那些看似不经意的分享,却处处透着炫耀。
一张深夜办公室的照片,角落里模糊入镜的男性手腕,那块百达翡丽的腕表,我认得,是裴淮舟去年生日我送他的。
配文是:“连续奋战第四天,感谢总裁大人投喂的暖心宵夜,终于活过来了。”
另一张,玻璃杯壁映出对面男人模糊的轮廓西装,以及桌上那瓶裴淮舟酒柜里才有的罗曼尼康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