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事情虽是宋菀筠这种世家女的必修课,但她毕竟是个姑娘家,回答起来肯定难以启齿。
如果这句话不是谢枭执问出来的,她一定会觉得对方是什么莽撞的登徒子,不怀好意。
但是谢枭执品性高洁,不近女色。且他的眼神清澈,手上还盘着佛珠,又岂会是猥琐之辈?
宋菀筠只觉得,谢枭执问这个问题必定有他的理由。
一张小脸微微泛红,她老实答道:“并未,爹爹说想多留我几年,所以家里还没有给我安排教导嬷子。”
话说完,她那张精致如画的小脸更加绯红了。
课堂未学,但是书却看了不少。
而且,还是专门为了东宫之行准备的。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若我不知道男子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喜欢什么样的情趣,那我如何获能取你的青睐呢?
谢枭执捏着手上的珠串,笑意不达眼底。
既没学过,那到时就由孤来亲自教你吧。
孤好好教你,也不枉你此次的东宫之行。
他扬了扬眉,对上小姑娘那双清澈的眸子,“真巧,孤也没学过呢。”
“嗯?怎么会?”
宋菀筠瞪大了眼睛,他是东宫太子,男女之仪、绵延子嗣,皇家不是最看重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