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步时,她又突然停下,不知从何处取来一条长长的绢帕。
谢枭执心中莫名一软。
心想:她一定是因为害羞,所以才会准备用布条蒙住她自己的眼睛。
呵,孤的菀菀真单纯啊。
岂料,还未感动多久,却见宋菀筠已经拿着绢帕,来到了他的身边。
弯腰,俯身,打结……她将谢枭执的眼睛蒙得严严实实,半丝光都看不见。
“太子哥哥,我担心您会害羞,所以先将你的眼睛挡住。”
“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偷看你的。”
她说话时一本正经,却默默弯起了唇角。
拿起软毛刷,轻轻搅拌着膏药,视线却紧紧盯着他。
“太子哥哥,我现在已经将头扭向了外面,并没有看你。”
“太子哥哥,你放心哦。”
谢枭执任她动作,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
既享受,又惬意,脸上还挂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宠溺。
怎么这么乖?这么听话?
好单纯啊。
孤好想宠她啊。
他爱极了宋菀筠这份羞怯和单纯,对方越是单纯,他就越想欺负人家。
当细细的软刷扫过他那本不存在的伤口时,谢枭执只觉得自己的毛孔都炸裂开来。
他浑身颤栗,鼻息重了。
若不是自己武功盖世,若不是自己用强大的内力压着,自己肯定会被小姑娘看出端倪。
谢枭执沾沾自喜。
与此同时,宋菀筠在确定谢枭执的视线被完全挡住时,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方才单纯无辜的表情。
她将视线从谢枭执的脸上收了回来,直视他的…伤口!
真壮观啊,如果太子哥哥没有寒症就好了呢。
太子哥哥真是对不起,我如果不用眼睛观看,又怎么能帮你精准上药呢?
她举着毛刷,动作时轻时重,将金疮药膏涂抹得十分均匀。
“嘶。”
谢枭执发出一声声轻哼,假装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