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远比虚无缥缈的爱情和尊严来得重要。
2
第二天醒来时,我意外发现他正坐在餐桌旁等我一起吃早餐。
“醒了?厨房温着粥,我让阿姨做了你喜欢的虾饺。”
我颔首,安静地在他对面落座。
这种突如其来的陪伴,反而让我觉得陌生。
或许是那条内裤事件后,我这些天的平静与懂事催生了他的愧疚。
男人似乎总是如此,你歇斯底里,他嫌你不可理喻。
你一旦放手不追究变得懂事,他反倒开始审视自身,甚至试图弥补。
“如果你忙,不用特意陪我。”我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声音听不出波澜。
裴淮舟伸向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我。
“你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吗?”
我放下勺子,抬眸迎上他的视线,我的声音温和,听不出一丝赌气的成分。
“没有啊,女孩子身体不舒服,那种情况下找你帮忙,我能理解。”
他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随即,他倾身过来像从前那样揉了揉我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