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我记得你很会哄人的啊,怎么现在不会哄了?裴太太可能只是有点吃醋,女孩子嘛,你要多哄哄,不要那么凶知道吗?”
“你看,我在公司加班熬夜,撑不住睡着的时候,你都会悄悄给我披一件你的外套,怕我感冒。”
“应酬的时候,你说女孩子不要喝太多对身体不好,每次都毫不犹豫地帮我挡掉,自己喝到胃痛。”
“有时候我心情不好,借着酒意故意耍小性子闹你,你也总是容着我,从来不会不耐烦。”
“我只是随口提过一次,说我家那边有一段路没有灯,晚上回去有点怕,你就雷打不动地每次都要送我到家门口,非得亲眼看着我进了家门才放心调头离开。”
每一句话,每一件琐事,都是藏不住的炫耀,赤裸裸地展示着裴淮舟给予她的体贴与纵容。
“怎么现在对裴太太,反而这么没耐心呀?”
裴淮舟沉默了片刻。
然后,我听见他清晰地吐出一句:
“你和她不一样。”
“她从小被娇惯坏了,脾气一点就着,不能太宠着,越宠越无法无天。”
我低着头,慢慢品尝着口中的食物。
鱼头豆腐汤的味道依旧很鲜,可奇怪的是,这味道似乎和记忆里的不太一样了。
原来这么多年的感情,争吵、和好、无数个日夜的相伴,最终在他心里,只浓缩成这么一句结论,我被娇惯坏了,所以不能太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