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停下尾音,将手指探入她散开的青丝:“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勾引孤,否则筋脉寸断时,孤可不帮你解毒。”
(注意:娇软纯欲美人VS病娇佛子储君,表面一个人畜无害,一个高冷禁欲。但实则两人都是黑芝麻大汤圆,极限拉扯,各种暧昧,双向变态。)
(漫漫长路,希望遇到喜欢我故事的您。)
他的笑容又邪又魅,眼神痞痞的,表情又欲又勾人,看上去根本不像什么端方君子、佛子储君。
倒像是……变态阴湿大病娇?
反应过来的宋菀筠,第一次对系统产生了怀疑。
不过,她很快又否定了自己。
系统有上帝视角,是她穿到这个世界的指引者。虽然它很懒,也经常不在线,但是又岂会出这种常识性的错误呢?
不可能,谢枭执只是因为寒毒发作,才会如此。真实的他,圣洁着呢!
而且,这‘合欢’也肯定不是魅毒,太子哥哥身上不可能有这种污秽的东西。
可是……宋菀筠咬了咬嘴唇,样子看上去快哭了。
“为何我的身上越来越热了呢?”
“还有福安公公,他取冷香丸,怎么还不来?”
闻言,谢枭执高大的身躯俯下来,性感的薄唇几乎要贴在她的唇上。
他一边吻一边说:“因为福安在孤的授意下,不敢轻易过来啊。”
“怎么样?今晚要不要孤帮你解合欢?”
宋菀筠只觉得浑身颤栗,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绯红色。
想,很想。
母胎单身,但此刻却很想反客为主。
因为她从踏入这个世界的第一天,便患上了强烈的渴肤症。
她喜欢谢枭执,更想拥有他,平日里的矜持也不过是强忍而已。
正当宋菀筠犹豫着去回吻谢枭执时,门外福安尖细的嗓音响了起来:
“太子殿下,奴才将冷香丸取过来了!”
福安在门口静静地候着,早已在偷听墙角多时。
今天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在路上绕来绕去,就是为了给主子欺负宋姑娘留足时间。
如今小半个时辰过去了,主子应该如愿了吧?
按照话本子记载,男人差不多就这个时间呢。
他觉得自己的例银肯定要涨了。
谢枭执听到福安的声音,眸光一凛,不悦之情浮现在那张俊美的脸庞上。"
若是谢枭执偷偷画我,是不是表示他也对我有好感?
我们算…双向奔赴?
谢枭执看了一眼手中不慎露出的画作,不悦。
“这画里的人是我死去的一位故人,孤很想念她,便随手画了一幅。”
“可是那画中人……”她想说,画中人和我很像啊,连眼角的小痣都几乎一模一样。
话未说完,谢枭执便将那幅画迅速收了起来。
“画中人对孤很重要,孤暂时不想给任何人看。”
方才还是谦谦君子的他,脸上瞬间严肃起来。
该死,差点就被她发现了。
这么早就发现,那过几天在榻上,孤还怎么看到她惊恐的表情?
谢枭执意味深长地看了宋菀筠一眼,计划着要将进度提前了。
宋菀筠识趣地点点头,不敢再提画卷的事情。
到了前院,两人分别。
宋菀筠那乖巧的脸上,悄然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不着急,谢枭执一会儿要去庄子外体察民情,我有的是时间。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
用过午膳,谢枭执果然带着一群人马离开了。
他今天要去看百姓春耕,一时半会肯定不可能回来。
此刻,无疑是去太子书房的最好时机。
宋菀筠换了身方便的衣裳,拎着自己的药箱,迅速走向了谢枭执的院子。
她是他的贴身医女,凡是和医疗有关的事,侍卫们都不会拦她。
终于,她来到了谢枭执的书房门前。
房门紧闭,门口还有两名侍卫把守。
身子精壮,腰佩宝剑,一看就十分能打。
宋菀筠面不改色心不跳,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艾条。
“春天百病发,最易沾染病气。”
“我要用艾条给太子殿下熏扫屋子,时间很快,麻烦二位让我进去一下。”
侍卫们对视一眼,很快给她让出一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