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菀筠毕竟是姑娘家,截止到目前为止,她对谢枭执的肖想仅仅止步于小情小爱,暧昧、小坏但也勉强纯洁——有点素。
然而,谢枭执就不是这样了。
佛珠在他骨节分明的指间转动,他的脑海里已经呈现出了各种各样的姿势以及哭泣的画面。
甚至,他还想要将宋菀筠杀死后,制成一盏美人灯。等他热毒发作的时候拿出来盘盘,倒也不算无聊。
晦暗不明的视线朝着小姑娘望了过去。
谢枭执只觉得口干舌燥,不想继续伪装了。
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猎物:“几岁了?”
他似乎还没有问过她的年岁,太小的猎物,他不忍心下口,毕竟自己是正人君子。
“上个月刚刚办完及笄礼。”
宋菀筠如实回答,心想:我这年龄可以追求你了,也能嫁给你了。
“刚刚及笄啊?”谢枭执蹙了蹙眉,“年龄似乎小了些……”
可以承欢了吗?这么小?
“啊?我不小了。”
宋菀筠只以为谢枭执想赶她走,急道:“我医术还可以,尤其擅长治疗寒症,说不定…说不定很快就能将殿下治愈。”
她费尽千辛,才得到了东宫医女的身份。
若是谢枭执嫌弃她年岁小,要赶她走,她还怎么攻略他?
谢枭执勾唇笑问:“就这么想留在东宫?”
“嗯!”宋菀筠郑重地点了点头,“父亲的话不得不听,皇后娘娘也命我要治好您!”
她提到了王皇后,由于不知道这本书的剧情,自然也不知道谢枭执与王皇后的微妙关系。
“啧!”谢枭执眸光一暗,体内瞬间升腾起一股凌虐感。
瞧,孤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宋菀筠,这是你主动招惹孤的。
灼热的视线看向她,“念在你诚意满满的份上,孤勉强可以…要你!”
他将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什么用意,可想而知。
宋菀筠显然没听出来这其中的意味,她还在为自己能继续留在东宫而高兴。
“是否学过男女之礼了?”
“嗯?啊?”
谢枭执冷不防地一句话,她惊得差点咬到舌头。“男…男女之礼吗?”
在大禹国,民风开放。一般世家或富裕家庭,只要男子行了冠礼,女子到了及笄的年纪,家里都会安排专门的教导嬷嬷来教男女之礼。
等礼仪学成,家里就能安排儿女的婚事了,半点马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