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对他想入非非,方才帮他的上半身涂药,已经用了极强的毅力。
若要帮他在腿上涂药,那岂不是……?
宋菀筠不敢多想,小声问道:“太子哥哥,是您的腿上还有伤口吗?”
“嗯!” 他眼神直白,答得干脆:“劳烦菀筠妹妹。”
宋菀筠只觉得自己连耳朵尖都红了,“是否需要我去找……?”
她想说,是否需要她去找个小太监过来。
但是话还没有说完,谢枭执便果断拒绝了,“不用,皮外伤,你来便可!”
“嗯。”
宋菀筠低下头,深呼一口气,才蹲下身掀他的裤腿。
整个过程,极为艰难。
小腿涂完了,还有大腿处。
甚至,那大腿上的伤口位置很高,都快要延伸到……
宋菀筠全程几乎是颤着手,红着脸,帮他处理伤口。
她站起来时,只感觉全身上下都出了一层绵密的细汗。
不像是谢枭执受伤,更像是自己病了。
她将眼睛看向别处,不敢与谢枭执对视。
刚刚的场景太过暧昧, 甚至比那晚在后山上,自己渴肤症发作、她强吻谢枭执时…还要惊心动魄。
毕竟此时此刻,两人都非常清醒呢。
好害羞啊。
正在宋菀筠不知所措时,那人间妖孽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菀菀,孤还有伤!”
“什…什么?”
宋菀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太子哥哥,您说…您还有伤?”
他确定吗?
宋菀筠结结巴巴,“在,在哪里呀?”
她大脑都快宕机了,按理说没有别的地方了啊,该看的地方他都看过了。除非……
谢枭执紧紧盯着她的脸,勾唇:“嗯,在菀菀看不见的地方,孤还有伤!”
他几乎是一字一句在说。
每说一个字,宋菀筠便觉得自己的脸,就要红上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