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没有反思过自己。
在无数个他晚归的深夜,在那些他对我越来越不耐烦的时刻,我也曾一遍遍地问过自己。
是不是我太任性了?是不是我要求太多了?是不是因为我脾气不够好,还是因为我不够信任他,才把我们的关系推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原来,无论我现在怎么做,在他眼里,都是错的。
他不是不懂体贴,不是没有耐心。
他只是把所有的温柔和包容,都给了另一个人。
8
吃完饭回家后,我对佣人吩咐道。
“把这些首饰和包都打包,跟我一起去二奢店。”
没有一丝不舍,我只想尽快将它们变成实实在在、只属于我乔栖闲个人的存款。
站在二奢店里,我看着店员小心翼翼地清点着每一件物品,评估,报价。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一朵绚烂的烟花毫无预兆地在店外的夜空中炸开,流光溢彩,震得玻璃窗微微作响。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心头一跳。
“哎哟,这烟花放得可真近。”二奢店老板是个健谈的中年人,他笑着对我说,“听说裴氏集团顺利拿下了那个他们投入巨大的项目,现在正在隔壁那栋楼的空中餐厅搞庆功宴呢!全场包场,真是气派!这烟花估计也是他们安排的助兴节目。”
他指了指斜对面那栋大楼,“就那儿,瞧,灯火通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