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枭执贪恋地看着她的神情,眸光转暗:“菀菀,跟孤道歉!否则…你会死的。”
“对不起,可是,是你在欺负我!”她有些委屈,人虽混沌,但也能觉察出是自己在吃亏。
“没有欺负,你本就是孤的玩物!”谢枭执略带蛊惑地笑道:“菀菀乖,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宋菀筠重新睡了过去。
这次,她再也没有在期间清醒过来。
很久,屋里的蜡烛都快燃尽了,谢枭执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宋菀筠醒来时,只觉得脖子很酸。
她明明睡了很久,也做了一个长长的怪梦,但是浴桶里的水却仍然是暖的。
还以为是翠枝期间进屋来添了热水。
“翠枝?翠枝?”宋菀筠朝着门外喊了几声。
翠枝一边揉着自己发酸的脖颈,一边嘀咕道:“奇怪,明明好好的,我怎么忽然睡过去了?”
“小姐,您洗好澡了?奴婢伺候您穿衣。”
她来到宋菀筠的身边,先用毯子将她裹住,又转身准备去拿干净衣裳。
只是还没走到屏风处,人却顿时傻了眼。
那些原本挂在衣架上的小衣、肚兜、项链统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