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烛光下还看不清,现在天色渐亮,阳光照进来,东西与东西的区别就能分辨出来了。
宋菀筠羞得满脸通红,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
她居然因为一个旖旎的梦境,怀疑起了圣洁端方的谢枭执,只觉得太不应该了。
抬眼望向这个男人,只见他一身白衣,正友好地望着自己微笑。
指节分明的手指上还捻着一串不染凡尘的佛珠……翩翩君子,光芒万丈。
宋菀筠羞愧难当,接过首饰,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谢枭执望着那抹小小的身影,心情大好。
福安:“殿下,还得是你!偷人家东西前,还知道事先寻些差不多的物件过来。”
“这不,宋姑娘回去后,肯定要自责好一阵了呢。”
宋菀筠回到卧房,便用被子蒙住头,倒头大睡。
内疚之情,如潮水般翻涌。
思考片刻后,她竟亲自坐到绣架前,拿出针线,为谢枭执绣了一个极其好看的荷包。
她是21世纪的医学生,外科手术都能做,针线活自然也不在话下。
不仅如此,她还极为用心地在荷包上刺了几句佛经,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对谢枭执的歉疚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