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菀筠面色一顿,连忙捂住小丫头的嘴巴,“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等确定谢枭执一行人听不见时,她才解释道:
“我方才在车里睡着了,兴许睡梦中衣带松了,他为了避嫌,帮我系了一下。”
“不仅如此,他还将自己的披风盖在我身上,只是为了与我隔开距离。”
宋菀筠一双美丽的桃花眼注视着不远处的谢枭执,他背光而立,正轻声跟宫人们交代着什么。
丰神俊朗,正派得和天神一样。
宋菀筠心底燃起崇敬之意,叹息道:“谢枭执这样的正人君子,即便有女子在他面前赤身裸体,他也绝对不会侧目。”
说完,又轻轻在翠枝头上敲了一下,“以后不要随意揣摩他了,你误会谢枭执,我可舍不得。”
翠枝长长地“哦”了一声,暂时将这茬敷衍了过去。
等她找到了太子殿下露出的马脚,到时候看小姐怎么说。
她就不信了,好好一个蜻蜓结,打个瞌睡能够散开?
翠枝就像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似的,先是用看禽兽似的目光盯着谢枭执看了半天,然后又近乎是狂喜着摸向自己心脏的位置。
我的老天奶,一个演白兔,一个扮高僧,这两人是双向奔赴啊?
郎才女貌,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