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过她那么多次,有违君子之道。
这次,且让菀菀占个便宜,就当是孤还她人情了。
他仰起头,惬意地感受那柔软的指尖所带来的凉意。
孤看过她的,孤也让她看看我的……如此这般,就当扯平了。
瞧,孤果然是一位正人君子呢。
谢枭执时而眉头舒展,时而又微微蹙眉,表情似乎有些痛苦。
“太子哥哥,很疼吗?我听到您在喘。”
宋菀筠表情狡黠,声音却十分无辜。
她是一名医者,所谓手脚重点,也只不过是为了疗效。
反正是皮外伤,狠点也没事。
她的阴暗面似乎被谢枭执的单纯激发了出来,时而想欺负他,又时而心疼他。
涂药膏时,时轻时重,全凭自己心情。
那样子,甚至比谢枭执发病时还要精分。
“没有,不…不疼,只是,小…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