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一愣,自然猜出了宋菀筠的想法。
他虽然是个太监,但是骨血里可是实打实的男人啊,这事若是被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吸引小宫女?
福安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神色,不愿意承认。
“对!”谢枭执帮他回复道:“福安从小就喜欢姑娘家的东西,针线活极好,帕子自然也偏爱粉色。”
福安抬起嘴想反驳,被谢枭执用眼神吓退。
他委屈地点点头,“是了,是了,奴才除了给我家殿下送粉色丝帕,还给东宫的侍卫们送了,嬷……嬷子们也有!”
谢枭执目的达成,勾起了唇角。
转而望向宋菀筠时,眼睛里出现一抹无奈,看上去有些受伤。
“菀菀,最近你怎么总是疑神疑鬼?”
“对…对不起,是我误会太子殿下了!”宋菀筠语无伦次地道歉,落荒而逃。
说好再也不怀疑他,怎么自己又……?
*
回屋后,翠枝看出了宋菀筠的失落,也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小姐,相信奴婢,太子殿下真的有问题!”
“他看小姐的眼神一点也不清白,一看就是个嗜欢的。”
“还有您身上的红痕,分明就是被他……” 翠枝小脸一红,“反正不可能是被蚊虫或者乱七八糟的东西咬的!”
她不相信谢枭执是世人口中的佛子储君,更不相信他还是个童男子。
宋菀筠摇摇头,万分自责。
她无法和翠枝解释自己患有渴肤症的事,更不好意思说这几天连续的经历。
“傻姑娘,你还小,看不清真相。其实我……”宋菀筠无奈承认:“其实我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那方面的事情,我甚至比谢枭执还懂。如果他真有什么不对劲,我肯定比你先发现端倪。”
翠枝见宋菀筠不信,急了。“小姐,太子殿下肯定好那事儿。”
“您今晚跟奴婢去一个地方,只要您到了那里,就能看清他的真面目了!”
夏庄来了一名舞姬名叫红袖,长得肤白貌美、身段婀娜。
据说她作风大胆,眼神勾魂,连小太监见了都走不动道,更遑论正常男子。
翠枝听说,这名舞姬对谢枭执一见倾心。前几日见了太子后便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还听说,红袖今晚就要对谢枭执投怀送抱,故意勾引。
“太子殿下应该把持不住,毕竟那名舞姬实在美丽。”
翠枝信誓旦旦道:“小姐,殿下肯定不是那种不近女色之人,您今晚就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