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挠挠头:“可是昨晚上整整一夜啊,您……您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有些不相信,自家主子是什么人,他还是清楚的。
谢枭执不以为然道:“孤什么都没做,就抱着菀菀赏月、听风、看竹海,。仅此而已。”
回想起昨晚上那些惊心动魄的画面,他得意地勾起了唇角。
反正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也不急于一时。
福安重重地点头,心下了然。
那是什么都做了,只是没到最后一步。他家主子的尿性,他懂。
福安狗腿地朝着谢枭执走近几步,小心翼翼地问:“主子,宋家小姐天姿国色,家世背景也可,不知这些天的相处,您有没有对她……动心?”
他天天都盼望着谢枭执能铁树开花,早日娶个女子进门,圆了房、缓解了热症,也能少死几个人。
听了福安的话,谢枭执那张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孤是什么人?能对宋菀筠动心?”
“你记住了,孤此生都不会爱上任何女子,宋菀筠也不行。”
随后,忽然想到宋菀筠那冰肌玉肤、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喉结滚动,浑身燥热。
忙补充道:“她是王皇后的人,是细作,无论如何是要死的!”
接着,谢枭执又用手掌胡乱扯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一片胸膛来。
性感的胸膛,栗色的肌肤,上面还有一个红红的牙印。
他蹙眉问福安:“福安,如果胸口被人咬了一口,是否有什么注意的地方?”
“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说法?”
他依稀记得宋菀筠咬他后,那奸计得逞的笑容。
她还大言不惭地说他已经是她的人,说他这辈子都跑不掉,难道是对他下了什么情咒吗?
谢枭执有些烦躁,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他现在对宋菀筠似乎有了些变化,除了身体上的渴望,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似乎不忍心杀她了,尽管她是一个细作。
福安盯着谢枭执胸口上的牙印,愣了半天。
他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太监,根本不懂得男女情爱。但是为了不被主人看笑话,连忙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大声道:
“天塌了,主子!”
“您怎么被宋小姐咬了一口?她这是在给你种心锚啊!”
福安开始胡编乱造:
“传说中,只要一个人对着另一个人的胸口咬一口,那么那个被咬的人,就会被种上心锚,从此再也离不开对方!”
“也就是说,即使您以后将宋小姐杀了,你也会日日想着她、念着她,再也忘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