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蘅扑上前,紧紧捂住儿子血流如注的伤口,温热的血不停从指缝溢出,怎么也止不住。
可无论司蘅怎么哭喊,在江揽月的私人医院里,没有她的命令,一切都是徒劳。
司蘅只能一只手捂着伤口,一只手颤抖着拨打急救电话。
十分钟后,其他医院的救护车终于赶来。
手术室的灯灭时,医生却推着担架车出来,脸上带着无尽的惋惜。
“太晚了,如果再早来十分钟,还有的救。”
十分钟......
司蘅踉跄了一下,却强撑着没有倒下。
他哭嚎着将儿子死死抱在怀中,想要将最后一点体温渡过他。
没有用......
他只能无助地感受着,儿子的身体在他怀里一点点冰冷。
炎热酷夏,殡仪馆的停尸间却冷得吓人。
司蘅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呆呆地站在儿子身旁。
浑身血液也仿佛在儿子死在他怀里的那刻,彻底流干了,也冻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