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恋雾未眠前言+后续
  • 眷恋雾未眠前言+后续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冬雾岛屿
  • 更新:2026-02-10 18:02: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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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眷恋雾未眠》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行肆临桑白露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冬雾岛屿”,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楼雾绵是行肆临从东南亚黑市救出来的黑玫瑰。为了她,他只身一人掀翻了黑市的势力,将曾经欺辱过她的人全部捆起来,只要碰过她的地方全部砍掉喂狗。只因走私贩对她吹了个口哨,他便清洗整条东南亚走私线路,血水染红了湄公河。那晚他披着沾血的大衣回家,第一件事却是走进浴室反复洗手,直到掌心搓红才敢碰她的脸。只因跟了自己十年的副手私下说了句“大哥为个女人做到这地步不值”,他便亲手处决。枪响时他捂住楼雾绵的眼睛,吻她发颤的睫毛:“值不值,我说了算。”直到那个雨夜,她收到消息。行肆临为了一个女人,烧了新街。而新街是行肆临势力地盘里最干净的一块地,也是他承诺等完全洗白就和她一起隐居的地方。...

《眷恋雾未眠前言+后续》精彩片段

下方,楼雾绵的名字已经签好。
行肆临捏着那份离婚协议书良久,他才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向楼雾绵。
“绵绵,别为了白露和我闹。”
楼雾绵扯了扯嘴角:“我没和你闹。”
行肆临伸出手,想像往常那样去触碰她的脸颊。
“白露的事是我欠考虑了,但是我们之间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外人吗?”
楼雾绵侧头,避开了他的触碰。
“比不过?”她重复着这几个字,“行肆临,你为了一个外人,对我举枪的时候,想过我们之间吗?”
“我只知道,你选了护着她,哪怕代价是伤我。”
“这协议你不签,那就等着给我收尸,或者给我和桑白露,一起收尸。”
行肆临心头猛地一沉,他了解她,这不是威胁,这是通知。
“你需要冷静。这份协议,我不会签。楼雾绵,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这辈子,你想都别想。”
他站起身,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随后转身离开。
楼雾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胸腔里空荡荡的,连疼都变得麻木。
良久,她走到门边想将门锁上,却正巧听到门外传来行肆临和手下压低声音交谈。
“行哥,阿鬼我已经解决了,但是我查到一些事。”手下的声音有些犹豫,“关于阿江的死因,好像有点蹊跷。我觉得,还是小心桑小姐为好。夫人那边......”
“阿江的事我自有定夺。”行肆临打断了他,“他将白露托付给我,我就必须负责到底。”
他叹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疲惫。
“这么多年,绵绵早已成为我的一部分,不可分割。可是我对她,好像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了。她手段越来越狠,有时候,连我都觉得过了。”
“我不敢想要是那天我但凡晚来一秒,让白露受了伤,死后我该如何面对阿江。”
楼雾绵放在门把上的手无声握紧。
接下来的话,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白露太干净了,只有她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才觉得我好像洗干净了这一身的血。”
楼雾绵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心脏,撞得她生疼。
曾有人指着她窃窃私语,说她从那种地方出来,什么肮脏都见过,骨子里就不干净。
那时的行肆临是怎么说的?
他将她抱在怀里,眼神狠戾地盯着那些人。
“她什么样我都喜欢。轮得到你们嚼舌根?”"

“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桑白露似乎被这阵势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往行肆临怀里躲了躲。
行肆临顺势揽紧了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桑白露娇笑一声,更是往他怀里钻。
就在这时,桑白露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走进来的楼雾绵。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猛地将脸埋进了行肆临的胸膛,身体甚至微微发起抖来。
行肆临立刻察觉,抬头看到了楼雾绵。
他安抚地拍了拍桑白露的背,目光却沉沉地落在楼雾绵身上,带着警告。
“没事,我在,她不敢欺负你。”
她的目光从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移开,缓缓扫过整个宴会厅。
来的宾客不少,除了行肆临的核心手下,她发现其中竟有多半是她曾经亲自培养提拔的人。
原来如此。
这场生日宴,不仅仅是给桑白露庆生。
更是行肆临在向她和她手底下的人,明确地展示他的态度。
桑白露是他要护着的人,就算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楼雾绵,也不能动她分毫。
楼雾绵看着行肆临小心翼翼呵护着怀里的桑白露,看着他那些手下或明或暗投来的各种目光。
她弯了弯嘴角。
真奇怪啊,她想。
人的心,怎么能变得这么快呢?
曾经相爱的两个人,如今看对方却满是防备。
宴会进行到中期,一群人围着桑白露敬酒,说着恭维祝福的话。
而行肆临一手接过她手中的酒杯,对那些敬酒的人淡淡笑道。
“白露不胜酒力,我替她喝。”
他仰头饮尽,周围响起哄笑和更热烈的恭维。
楼雾绵远远看着,只觉得那酒气让她有些反胃。
她婉拒了几个试图上前攀谈或敬酒的人,转身走向与大厅相连的露天花园。
她熟练地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星明明灭灭。
就在她吐出第一口烟圈时,敏锐的直觉让她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
楼雾绵眼神一凛,迅速转身,同时手已经按在了腰侧。"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男声:“喂?”
“周总,是我,楼雾绵。”
不等对方反应,她单枪直入。
“城西码头扩建项目,你想要的那块核心地皮,我帮你拿。”
对面沉默半晌:“条件呢?”
“只要配合我,事成之后,地皮归你,我分文不取。”
挂了电话,楼雾绵将手机丢在一旁,吩咐阿七将自己名下的资产全部转移。
既然行肆临不肯签协议,不肯放她走,那她就逼他放。
病房门在这时被推开。
行肆临走了进来。
他换了身衣服,见她醒来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快步走到床边。
“绵绵,你知道我多担心吗,为什么总要这么倔?”
楼雾绵抬眼看他,沉默片刻伸出手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随后用脸蹭了蹭他温热的手背。
“对不起......我反思过了......”楼雾绵垂下眼睫,声音很低,“我不该让你为难。”
这个示弱的动作让行肆临心头一软,俯身将她小心揽入怀中。
“你知道就好。白露她毕竟是阿江的妹妹,我有责任。但你永远是我的妻子,这一点不会变。”
楼雾绵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连着几天,楼雾绵都乖得不像话。
她不再提及桑白露,不再提离婚,甚至看到行肆临带着桑白露出现在同一场合的时候,她也只是移开目光。
她会在行肆临回家时,为他递上拖鞋,在他疲惫时,为他按摩太阳穴。
行肆临看在眼里,开始更多地待在家里,陪她吃饭,甚至推掉了一些不必要的应酬,只为了晚上能搂着她入睡。
这天晚上,行肆临搂着她。
“绵绵,城西那块码头地皮,明天就正式交接了。”
楼雾绵靠在他胸前,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那块地我盯了很久,拿下来,以后我们在东南亚的货路就更稳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明天交接顺利的话,你想要什么礼物?上次那枚粉钻你不喜欢,这次有一块顶级的鸽血红,衬你。”
楼雾绵睁开眼,她仰起脸,声音柔和:
“礼物我不要。我想明天跟你一起去交接,可以吗?”
行肆临愣了一下。"

可现在呢?
门外,手下似乎还想劝:“可是行哥,夫人想离婚这事......”
“她只是闹脾气。”行肆临的声音带着笃定,“气消了就好了。她离不开我的。”
脚步声响起,两人似乎走远了。
楼雾绵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手腕上的伤疤在隐隐作痛,心里却是一片死寂的冷。
行肆临,你错了。
我从地狱爬出来,就再也不怕回去。
既然你觉得她能洗净你的血,觉得我只是闹脾气。
那我们就看看。
到底是谁,离不开谁。
4
两天后的下午,房门被敲响。
进来的不是行肆临,而是他身边的人,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
“夫人。”手下低着头,双手捧上礼盒,“今天是白露小姐的生日宴,行哥特意为您准备了礼服和珠宝,请您一同前往。”
楼雾绵的目光扫过那华贵的礼盒,没有接,只是淡淡应了一声:“知道了。”
手下将礼盒放在桌上,便退了出去,门外依旧守着人。
楼雾绵没有打开礼盒。
她知道里面必然价值不菲,只要她不高兴,不出三天,各种奢华的首饰就会送到手上。
她挑了一件自己常穿的黑色开衩长裙,款式简洁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宴会地点设在一处私人会所。
楼雾绵到的时候,站在门边的两排身着黑衣的小弟齐刷刷地弯腰,声音洪亮:
“大嫂好!”
楼雾绵微微颔首,面色平静地走进去。
她的视线穿过人群,轻易就找到了今晚的主角。
行肆临正揽着桑白露站在宴会厅中央。
下面那些跟着行肆临打拼多年的兄弟们,正此起彼伏地喊着:
“嫂子真好看!行哥好福气啊!”"

1
楼雾绵是行肆临从东南亚黑市救出来的黑玫瑰。
为了她,他只身一人掀翻了黑市的势力,将曾经欺辱过她的人全部捆起来,只要碰过她的地方全部砍掉喂狗。
只因走私贩对她吹了个口哨,他便清洗整条东南亚走私线路,血水染红了湄公河。
为了给她一个干净的未来,在鼎盛时期他抛出权力隐入幕后,只为给她一个安心。
人人都说她好命。
行肆临把爱炼成刀,刀锋对外斩尽荆棘,刀柄却只递给她一人握。
半年前一场轰动全国的婚礼,便是他向全世界递交的宣言书。
在烟花照亮半个国家的夜空的那晚,行肆临握着她的手说:“从今往后,你的世界只有我和阳光。”
她信了。
直到那个雨夜,她收到消息。
行肆临为了桑白露,烧了新街。
桑白露,是阿江的妹妹。
阿江是行肆临最忠诚的心腹,总是跟在行肆临身后半步,最后还为了行肆临,被人打成了筛子。
临终前将桑白露托付给了行肆临。
而新街是行肆临势力地盘里最干净的一块地,也是他承诺等完全洗白就和她一起隐居的地方。
楼雾绵撑着黑伞来到新街,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地上横七竖八倒了一堆人。
她第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狼藉中央的行肆临。
他怀里死死抱着桑白露,她的白色裙摆染满了血污和泥泞,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嫌弃。
他一只手稳稳抱着人,另一只手举着枪,枪口硝烟尚未散尽。
被他指着的那个男人半跪在地上,嘴角淌血,却仍在嘶哑大笑。
“行肆临!你这么喜欢英雄救美......你知道你怀里救的是个什么货色......”
未等他说完,枪声再响,男人应声倒地。
行肆临连眼神都没多给一秒,抱着人转身朝车走去。
他动作轻柔地将桑白露安置在后座,甚至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那个瞬间,楼雾绵看清了他看向桑白露的眼神,她太熟悉了。
那年她被他的仇家困在废弃船厂的水箱里,在水位不断上涨直至淹没口鼻的时候。
是他不顾自身安危徒手破开铁门将她护在怀里时看她的眼神。"

就在他要弯腰进车的瞬间,他倏然抬眼,隔着雨幕和飘摇的烟雾,他看到了伞下的楼雾绵。
四目相对。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收回目光,带着怀里的人坐进车内。
引擎低吼,车轮碾过积水,迅速消失在雨夜尽头。
楼雾绵坐回车内,吩咐司机跟上去。
行肆临的车停在一栋陌生的独栋别墅前,他抱着她下车,快步走了进去。
楼雾绵坐在车厢里,静静看着。
她记得行肆临名下所有房产,每一处都有她的名字。
唯独这里,她一无所知。
手机屏幕亮起,是手下发来的信息。
“查清了,今晚周家的下头人故意来酒吧找茬,当众羞辱白露,砸了场子。行哥到场时,正看到她被按在地上,没忍住,动了枪,点了火。”
楼雾绵垂下眼眸点燃了一根烟。
她缓缓吐出一口烟雾,视线穿过氤氲的雾气,落在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上。
真像啊。
像极了当年,在东南亚那个肮脏的地下拍卖场。
她被铐在笼子里,像牲口一样被展示被竞价初夜,被污言秽语淹没。
那时的行肆临,也是这样闯进来。
他杀出一条血路,把她从泥泞和绝望里捞出来,擦干净,然后对她说:“跟我走,以后没人能欺负你。”
如今,那种不顾一切的姿态,原封不动地给了另一个女人。
烟燃到了尽头,烫到手指,她才恍然惊觉,轻轻捻灭。
那扇窗户的灯,熄了。
楼雾绵收回目光,眼底一片沉寂:“走吧。”
车子在雨夜中驶向城外山间。
祠堂里,长明灯幽暗,映着半年前两人在此立誓的牌匾。
她记得他割破指尖,血滴入酒:“祖宗在上,行肆临此生,绝不负楼雾绵。”
楼雾绵站在空荡的祠堂中央,上前将那些供奉的牌位、香炉、蒲团、他亲手写的誓词牌匾,一件件砸碎,踢开。
最后,她拎起角落那桶备用的汽油,泼洒上去。
她退后几步,站在门槛外,摸出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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