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鹿笙!我幺舅他们马上就来了,你莫想跑!你一辈子就是要遭我踩在脚板心的!贱人!臊皮货!!!”
眼看打不过姜鹿笙,黄梅梅干脆死死拉着她的衣服,不让她走。
姜鹿笙竖起耳朵一听,的确是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透过朦胧的雾,还看见了火光。
她知道不能被那家人抓住,所以当机立断,抓过跟她一起掉下来的火把,就怼在了黄梅梅手上。
“啊啊啊~~”吃痛的黄梅梅下意识的撒了手,姜鹿笙趁机给她一拳头,然后爬起来就跑。
此刻天还是很黑,没有火把根本看不清,虽然有暴露风险,但只要她坚持到了乡里,人一多他们也就不敢把她怎么样了。
她一路上都不敢停下来,而后面的火光也越来越远。
看来,他们还没有丧心病狂到不顾一切地抓她回去。
尽管如此,她还是尽量加快了脚步往乡里赶,身上穿的棉褂子都被汗水浸湿了也浑然不觉。
一个小时后,她到了乡里搭乘去县城的中巴车,票价是2块5毛钱。
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她把灌在水壶里的灵泉水取出来喝了小半壶。
然后就警惕地盯着车窗外,一刻也不敢松懈。
而同一时间,黄梅梅被从水渠里拖起来后,整个人都懵了。
她看着自己年轻的双手,还有眼前还是小伙子的薛彬,简直不敢置信。
她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死了,就在五十岁那年,薛彬终于当上了教授,她也成了人人巴结讨好的教授夫人。
但是没想到他忽然发神经,在电视台讲起了自己背叛前妻,甚至将其活活气死的过往。
原来薛彬得了胰腺癌,日子不多了,他为了少受良心谴责,选择了自曝丑事,完全没有考虑她和儿子的处境。
他的‘自首’引发了众怒,她在出门打麻将的时候遭人从楼上丢花盆砸死了。
她没想到竟然又重生了,“上辈子姜鹿笙明明遭我骗到了,乖乖在屋头伺候老妈子的,这一世囊个不一样了?”
上辈子她去北方军区后,虽然很快被司行舟发现了端倪,但是这辈子重来一回,她一定可以取得他的信任。
那个北方男人比起薛彬这个瘦麻杆可强多了。
想到这里,她忽然眼神炯炯看向乡里的方向:“姜鹿笙呢?我要去把她捉回来——”
薛彬见她执意要去追姜鹿笙,也只好跟着去:
“她早跑远了,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哪知黄梅梅却嫌恶地一把甩开他,郑重警告:“我这辈子是不得嫁你的,赖克宝还想吃天鹅肉,你想都莫要想!”
薛彬一副天塌了的表情,眼神里翻涌的不甘和不可置信让他陷入自我怀疑。
黄梅梅是不是撞鬼了?她明明那么在意自己,怎么忽然像是变了个人?
“你不嫁我你还想嫁谁?你说啊!?”
黄梅梅却看也不看他,拔腿就朝乡里追去,可等她到地方时,姜鹿笙乘坐的中巴已经发车二十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