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鹿笙那边,她家里根本就没人,因为她被乔老师拖去隔壁教她做鱼了。
苗桂英一手拽着摇摇欲坠的沈秋霜,一手哐哐拍门,可一直没人应。
苗桂英正觉得火大,一扭头,看见沈秋霜那张死人脸,吓懵了:
“哎呀妈呀~老妹儿…你咋还倒沫子啦?”
姜鹿笙从乔新月家的院子里出来时,沈秋霜已经被拉去军区医院急救了。
服务社南边的小广场上,围着群聊天的军属,他们嘴里谈论的主角正是沈秋霜。
“好像是癫痫啥的毛病,全身直挺挺地抽抽,那家伙老吓人了。”
“癫痫是啥?”
“还能是啥?就是闲得发癫呗……”
今天正好是刘启强33岁的生日,他邀请了司行舟和赵文龙上家里喝酒,没成想两人都因为有紧急任务来不了。
刘启强只能拎着刚买的花生米和卤猪头肉自己回家独酌了。
但有意外之喜的是,他那个对做饭一窍不通的媳妇儿竟然给他整了条目前看着色香俱全的红烧鱼。
“媳妇儿,这……这是你做的?”刘启强受宠若惊般,嘴角眉梢都挂满惊喜的褶子。
“对呀~虽然……接受过指导,但大部分都是我做的,快尝尝好不好吃呀?”
刘启强美滋滋往桌边一坐,接过乔新月递来的筷子,从未有过的春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