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马京生他家那娘们儿一起打野去了呗!你们家那小娘们是不是也跟着去了?”
司行舟陡然呼吸一滞,眼神中风暴骤起:“她们去哪里打野了?”
“那就不知道了……”
司行舟忽地回想起什么,他重新钻回屋里,果然在餐桌上面发现了一张姜鹿笙留下的纸条……
板栗林深处——
气头上的苗桂英指着沈秋霜破口大骂:“老娘拿你当亲姐妹,你却要我死,你个黑心肝的白眼狼……”
另一边,另一名大汉见同伴吃了亏,怒吼着扑向乔新月。
乔新月吓得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慌乱中抓起地上的板栗刺球,像扔手榴弹似的狠狠朝那男人脸上砸去。
边砸边尖叫,声音尖利却在发抖:“别过来…别过来……”
刺球外壳坚硬,尖刺锋利,跟机关枪发射子弹似的,一个个砸向大汉的脸,大汉抬手格挡,手背扎得全是血眼子,可脚下动作却没停。
乔新月见状,心里的恐惧愈发高涨,慌乱间她边往一旁的灌木丛跑,边喊救命。
中途还一不小心就崴了脚,后面男人见她那副蠢样子,都没忍住笑了,甚至故意放慢脚步遛着她玩儿。
“别……别过来……”乔新月缩到一棵树前,身体直哆嗦。
“哈哈哈……跑啊?咋不跑啦?”男人笑得恶劣,一步步逼近她。
脚下枯枝断裂在鞋底摩擦的声音,不断接近,下一秒:
“咔嚓——”,男人全身一僵,汗毛竖起,因为他感觉到了脚下的触感不对。
不待他抬起脚,下一秒,一只捕兽夹子死死咬住了男人的脚背,尖锐的利齿刺入棉鞋,紧紧扎入脚背的皮肉中,血一汩汩往外渗,很快浸湿棉鞋。
“啊——”男人发出困兽般的吼叫。
“啊啊——”乔新月叫得比他还大声,她真的好怕,所以趁着男人弯腰试图扳开捕兽夹时,她抓起男人旁边的棍子,对着他的后脖颈就是一阵狂敲。
边敲边叫,边叫边跳,好不容易拔掉捕兽夹的男人,伤脚又被她踩了一脚,直接抱脚仰倒。
她抓紧机会拔腿就跑,能脱险可不是她运气好,主要得益于她的谨慎。
原来那个捕兽夹子正是她捡板栗之前摆的,她一共在两个方向摆了两个,就怕有野兽冲出来。
结果野兽没来,禽兽先来了,但好歹是派上了用场,没白瞎。
姜鹿笙这会儿被第三个男人逼到了树边,眼看避无可避,她干脆也不避了。
上辈子常年和牲畜打交道,她的手脚极其敏锐。
面对对方高高举起的木棍带着凌厉的风声劈来,姜鹿笙一个俯身下蹲,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脚踝,猛地向后一拉。
大汉手里的棍子敲在树上时,重心瞬间失衡,“轰隆”一声重重摔在地上,疼得他闷哼一声,差点背过气去。
姜鹿笙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迅速骑在他的背上,一支兽用注射器就狠狠扎进了他的脖颈,针管里的静松灵是她在兽医站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