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行舟无意中听见周围传来的刻意压低的惊呼声,一转头就看见好些人在朝他们这张桌子上看。
男的女的都有,几乎都在看姜鹿笙。
莫名的,心里升起一股怪异的情绪,看着还没吃完的菜,他直接让小赵去车里拿饭盒打包。
“就这么些了,首长你能吃了的,就……”
“老子让你去就去,皮痒欠揍是不是?多嘴!”
小赵被吼得不敢再吱声,抹了把嘴角的油就癫癫出了门。
姜鹿笙被他凶巴巴的样子弄的莫名其妙:“干嘛不吃完再走?就几口的事儿,带回去就凉了。”
“老子就爱吃凉的,不行?”
“行,随你。”姜鹿笙算是看出来了,这就是个“咬卵犟”。
好消息,两人终于是说上话了,但更像是吵上架了?
司行舟被她轻轻剜了一眼,但看她那眼神却更像是带着股无奈的嗔怪。
他也不是想惹她不快,就是不想让那多人围观议论她。
装好饭盒,姜鹿笙被他塞进车里,车子一路摇摇晃晃,不睡觉,只怕要晕车,她就开始打盹儿。
可能火车上睡得实在不安稳,怕扒手又怕流氓,所以不多久还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