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会看着她的吧?
她收起那张经不起蹂躏的照片,取出另一个信封,从里面摸出另一张照片。
司行舟寄来的军官大头照,一身端正的绿军装,古铜色的皮肤刻画出坚毅冷硬的面容,高挺的鼻峰和锋锐深邃的眉眼带着股凌厉的英气,更忖出他一身正气的凛然。
一看就很凶。
姜鹿笙有点怵,但转念就想起自己也不是好人。
算了算了。
但愿一切都值得。
昨天在县城,她给他传了加急电报,说明了她抵达的日期,希望他能收到。
在姜鹿笙屁股都快坐成三瓣,后背已经开始发麻时,终于到了京市。
她买票转车上了开往第二天抵达宁城的火车。
宁城北部军区,第三野战军116团,团部办公室——
“报告!”勤务兵小赵,把一封电报送到了司行舟的办公桌前。
司行舟看完电报,眼神里没有多余的变化,不紧不慢让小赵去安排车。
戴上帽子,从办公室出来途经训练场时,就看见团里媳妇儿刚来几天的马营长在给下面人派糖。
一群楞头兵在围着他恭维:“听说马营长的媳妇儿是文工团之花,长得老稀罕人了,难怪马营长最近像是腿脚不稳,这是操劳过度了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