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几时说那人牺牲了?你……你那是自己听错啦~”
“那为啥子你在公社打了证明,还买了去北城的火车票?我还一点儿也不晓得?”
刘大花呼吸一滞,浑浊的眼神里闪过一道藏不住的心虚,但很快化作不甘的坦诚。
“我……我那是帮你保管的,想要你高兴一下。”
“真的啊?”姜鹿笙十分配合的面露惊喜。
就如她所料的那样,刘大花为了保全名声,当着公社几位干部的面,只能硬着头皮把她粘在桌子底下的介绍信和火车票拿了出来。
姜鹿笙一看车票日期,就是后天中午十点的车,她明天就要出发到市里先住一晚。
“搞半天是误会嗦,大伙些都散了嘛~”
一群人前脚刚要走,姜鹿笙又喊了起来:“车票是有了,这个屋里啥都不剩下了,我要饭去东北迈?”
她晓得,刘大花不会把钱放在一个地方,多少都还能榨出些油水来。
他的兄弟是隔壁六队的生产队队长,爸爸每回带回来的钱交了公粮部分剩下的都在她手里。
就连她这几年挖草药、打油桐、卖鸡蛋的钱都被她管了起来。
刘大花一听她还想要钱,一张脸就跟吃了屎一样臭:“我哪儿来的钱哟?有钱我还不去看脚杆?”
“我没钱咋个出门嘛?这是要逼死我哇……”姜鹿笙先发制人,抢她的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