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交汇,贴得只剩五指远,呼吸纠缠间,她认真开口:
“就在白天收集松针的林子里,我觉得有些奇怪,所以随手誊抄了下来。”
“你个虎娘们儿,为什么不早说?”
姜鹿笙被问得愣了一下,就见他飞快套上裤子,又随手抓起军服外套就冲了出去。
这一去就去了一整夜,姜鹿笙打了一个小时的毛线后睡着了。
天刚亮的时候司行舟才回来,一整夜没睡的他眼下发青,帅得很凌乱,明显很疲倦,但更多的还是急切。
“快起来,马上带我去你发现图案的地方——”
姜鹿笙愣了一下,这不巧了吗?她正好有事顺路。
于是她换上衣服后顾不上吃早饭,就坐上司行舟的吉普车,和另外两个生面孔军官一起出发去了红松林。
找到那图案时,他们发现图案和姜鹿笙给司行舟的纸上不一样。
姜鹿笙忙解释:“那是我怕有坏分子暗中传递情报,所有给他添了几笔。”
几个男人一听,纷纷一副竟无言以对的表情面面相觑,但却又生出几分钦佩来。
“放心,我复制的这一份绝对百分百还原,不过这是画的什么?”她好奇。
“不该你问的就别问。”司行舟语气冷厉。
姜鹿笙看着他凶巴巴的样子,不问就不问,趁着他们没注意的时候,她走了,去农场找昨天寻死的文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