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寺麟的行动很快,第二天一早,沈思言的名字便赫然出现在了段家的烫金族谱上。
紧接着,因为段家老宅那边有急事,段寺麟不得不匆匆出国处理。
他前脚刚走,别墅里的风向立马就变了。
那些见风使舵的佣人们,当着慕时栖的面,便毫不避讳地改口喊沈枝唯为“夫人”,反而对她这个正牌女主人视而不见,甚至冷嘲热讽。
对此,慕时栖充耳不闻。
她根本不在乎这所谓的称呼,甚至连情绪都懒得有。
她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等段老夫人给她消息后拿了离婚证就走。
接下来的几天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慕时栖像个透明人一样,尽量把自己隐匿在角落里,能避则避。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沈枝唯根本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这天正是段家一月一次的大扫除,佣人们都在忙碌,别墅里显得有些乱糟糟的。
慕时栖本想回房间避开,却被沈枝唯堵在了楼梯口。
“思言饿了,吵着想吃面。你也知道他嘴挑,佣人做的他吃不惯,你去给我们做个饭呗。”
慕时栖眉头紧皱,冷冷地看着她:“家里养了那么多厨师和佣人不是摆设,想吃什么自己去吩咐。”
说完她就要绕开。
“慕时栖,”沈枝唯不紧不慢地叫住她,语气里带着威胁,“如果你不做,我不保证等寺麟回来的时候会听到什么流言蜚语,毕竟阁楼的教训,你还没忘,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