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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认错?”

段寺麟单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温情,只有让慕时栖心寒的审视与厌恶。

“时栖,我以为这几年锦衣玉食养着你,能洗掉你骨子里的那些劣根性。”

慕时栖眼眶通红:“段寺麟,我说过我没有推他!是他自己撞到了桌角!你为什么不信我?”

“住口!慕时栖,你拥有的一切都是我施舍给你的,我要你跪,你就得跪。”

他缓缓蹲下身,死死钳住慕时栖的下巴。

“你在那种脏地方混了那么多年,见惯了尔虞我诈,最擅长的不就是这种耍阴招的手段吗?”

“果然,骨子里的卑劣,是洗不掉的。”

一字一句,如同凌迟。

原来在他眼中,她始终只是一只随时会咬人的野狗。

曾几何时,但凡有人敢嘲讽一句她卖酒女的身份,第二天就会被段寺麟整得家破人亡。

“把她看好了。”段寺麟站起身,“孩子还在医院缝针,孩子疼多久,她就跪多久。”

旁边的老管家有些不忍,低声提醒,“先生,夫人这两天身体不好......”

“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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