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恋雾未眠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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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冬雾岛屿
  • 更新:2026-03-17 17:05:00
  • 最新章节: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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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恋雾未眠》,是作者大大“冬雾岛屿”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行肆临楼雾绵。小说精彩内容概述:楼雾绵是行肆临从东南亚黑市救出来的黑玫瑰。为了她,他只身一人掀翻了黑市的势力,将曾经欺辱过她的人全部捆起来,只要碰过她的地方全部砍掉喂狗。只因走私贩对她吹了个口哨,他便清洗整条东南亚走私线路,血水染红了湄公河。那晚他披着沾血的大衣回家,第一件事却是走进浴室反复洗手,直到掌心搓红才敢碰她的脸。只因跟了自己十年的副手私下说了句“大哥为个女人做到这地步不值”,他便亲手处决。枪响时他捂住楼雾绵的眼睛,吻她发颤的睫毛:“值不值,我说了算。”直到那个雨夜,她收到消息。行肆临为了一个女人,烧了新街。而新街是行肆临势力地盘里最干净的一块地,也是他承诺等完全洗白就和她一起隐居的地方。...

《眷恋雾未眠无广告》精彩片段

他只是侧过头,对着紧跟在他身后的手下冷声吩咐:
“送夫人去包扎手。”
“没我的允许,不准放夫人出门,让她好好养伤。”
3
手腕上的伤被细致地包扎好后,楼雾绵便被护送回那座空旷冷清的别墅。
门外站着的人不再是熟悉的老面孔,而是行肆临身边的人,目光如影随形,她的一举一动都被盯着。
深夜,楼雾绵正坐在梳妆台前换药。
这时,一个带着酒气的怀抱从身后拢住她。
楼雾绵的身体一顿,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头。
“绵绵。”行肆临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酒后特有的沙哑,“手还疼吗?”
楼雾绵没回答,只是看着镜子里他埋首在她颈侧的脸。
他的手臂收紧了些:“我给你带了礼物。”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单手打开,将那枚没有一丝杂质的粉钻戒套上她无名指,替换掉了原先那枚款式简单许多的婚戒。
“答应过你的,每年的今天,我都会给你一枚新的戒指。”
楼雾绵的眼神暗了下去。
今天,是他把她从东南亚黑市捞出来的日子。
他曾说,这是她的新生,是他们共同的纪 念日。
她抬起手,看着无名指上那枚耀眼的钻石。
它很美,价值连城,足够俘获许多女人的芳心。
然后,她用指尖捏住,将它褪了下来。
“叮”一声轻响,戒指被随意丢在梳妆台面上,滚了几圈,停在他手边。
行肆临搂着她的手臂微微一僵。
楼雾绵转过身,正面看着他,眼神平静得骇人。
“正好,我也有个礼物送你。”
她弯腰,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递到他面前。
行肆临接过,抽出文件。
首页,五个加粗的黑字。
离婚协议书。"

可现在呢?
门外,手下似乎还想劝:“可是行哥,夫人想离婚这事......”
“她只是闹脾气。”行肆临的声音带着笃定,“气消了就好了。她离不开我的。”
脚步声响起,两人似乎走远了。
楼雾绵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手腕上的伤疤在隐隐作痛,心里却是一片死寂的冷。
行肆临,你错了。
我从地狱爬出来,就再也不怕回去。
既然你觉得她能洗净你的血,觉得我只是闹脾气。
那我们就看看。
到底是谁,离不开谁。
4
两天后的下午,房门被敲响。
进来的不是行肆临,而是他身边的人,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
“夫人。”手下低着头,双手捧上礼盒,“今天是白露小姐的生日宴,行哥特意为您准备了礼服和珠宝,请您一同前往。”
楼雾绵的目光扫过那华贵的礼盒,没有接,只是淡淡应了一声:“知道了。”
手下将礼盒放在桌上,便退了出去,门外依旧守着人。
楼雾绵没有打开礼盒。
她知道里面必然价值不菲,只要她不高兴,不出三天,各种奢华的首饰就会送到手上。
她挑了一件自己常穿的黑色开衩长裙,款式简洁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宴会地点设在一处私人会所。
楼雾绵到的时候,站在门边的两排身着黑衣的小弟齐刷刷地弯腰,声音洪亮:
“大嫂好!”
楼雾绵微微颔首,面色平静地走进去。
她的视线穿过人群,轻易就找到了今晚的主角。
行肆临正揽着桑白露站在宴会厅中央。
下面那些跟着行肆临打拼多年的兄弟们,正此起彼伏地喊着:
“嫂子真好看!行哥好福气啊!”"

“肆临哥......她真的要杀我......”
行肆临抱紧她,不断安抚:“没事了,没事了,我在。”
随后才抬眼看向被制住的楼雾绵。
他眼神暗沉,没有任何温度。
“绵绵,我对你很失望。”
楼雾绵被按着跪在地上,头发凌乱。
她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行肆临不再看她,抱着桑白露转身就走,头也没回地吩咐。
“兄弟们做错事,要受罚,夫人做错了事,也要受罚。”
“带下去,水刑,什么时候夫人认错了就放出来。”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就连那些训练有素,见惯风浪的影卫,都屏住了呼吸。
水刑是用来拷问顽固的敌人以及惩罚叛徒的手段。
而现在,行肆临要将它用在楼雾绵身上。
......
楼雾绵被带到了海边的一座旧仓库,里面被改造成了刑讯室。
手腕上的旧伤在粗暴的拖拽下裂开,渗出的血混着海水,带来刺骨的疼。
水箱里蓄满了冰凉刺骨的海水。
她的双手被反绑,用绳索穿过滑轮后缓缓吊起,悬停在水箱上方。
绳索松开,她整个人坠入水箱。
海水瞬间从四面八方淹没而来,灌入她的口鼻耳道,剥夺她的呼吸。
没过多久,她的肺部开始灼烧,缺氧的痛苦撕扯着每一根神经。
濒死的恐惧缠绕住她的心脏。
曾经被仇家困在水箱里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同样的绝望,同样的恐惧,只是那时,外面有个拼命想救她的行肆临。
绳索再次拉起,她破水而出,剧烈地呛咳,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夫人,认错吧。”手下的声音响起。
楼雾绵抬起湿透的脸,扯动嘴角,笑着开口。"

“做梦。”
失重感再次袭来。
时间变得模糊,每一次被拉上来,她都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意识在涣散的边缘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仓库沉重的铁门被推开。
行肆临走了进来,他的目光落在楼雾绵身上。
她低垂着头,湿发遮掩了面容,只有水滴不断从她身上坠落。
手下上前,低声汇报:“行哥,夫人......一直不肯低头。”
行肆临眉头皱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走到水箱边,抬头看着被吊着的楼雾绵。
“绵绵,只要你认错,我就放你下来。”
楼雾绵缓慢地抬起了头。
她看着他,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
“想让我认错......就签了离婚协议,否则......要么弄死我,不然我迟早搞死她。”
行肆临一愣,他没想到到了这一步,她还是不肯屈服。
“冥顽不灵!”他猛地一挥手,对着手下厉声道:“放下去!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绳索再次松开。
海水涌入,压迫着胸腔。
意识开始模糊,过往的画面在眼前飞快闪回。
东南亚拍卖场的笼子,他沾血却温柔的手,祠堂里摇曳的长明灯,他亲吻她睫毛说“值不值我说了算”......
肺部最后的空气被挤压殆尽。
她只是觉得很累,很冷。
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6
楼雾绵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医院。
阿七见她睁眼,立刻要起身叫人,却被她抬手按住。
“离婚协议......他签了吗?”
阿七沉默地摇摇头。
楼雾绵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手机。”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

1
楼雾绵是行肆临从东南亚黑市救出来的黑玫瑰。
为了她,他只身一人掀翻了黑市的势力,将曾经欺辱过她的人全部捆起来,只要碰过她的地方全部砍掉喂狗。
只因走私贩对她吹了个口哨,他便清洗整条东南亚走私线路,血水染红了湄公河。
为了给她一个干净的未来,在鼎盛时期他抛出权力隐入幕后,只为给她一个安心。
人人都说她好命。
行肆临把爱炼成刀,刀锋对外斩尽荆棘,刀柄却只递给她一人握。
半年前一场轰动全国的婚礼,便是他向全世界递交的宣言书。
在烟花照亮半个国家的夜空的那晚,行肆临握着她的手说:“从今往后,你的世界只有我和阳光。”
她信了。
直到那个雨夜,她收到消息。
行肆临为了桑白露,烧了新街。
桑白露,是阿江的妹妹。
阿江是行肆临最忠诚的心腹,总是跟在行肆临身后半步,最后还为了行肆临,被人打成了筛子。
临终前将桑白露托付给了行肆临。
而新街是行肆临势力地盘里最干净的一块地,也是他承诺等完全洗白就和她一起隐居的地方。
楼雾绵撑着黑伞来到新街,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地上横七竖八倒了一堆人。
她第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狼藉中央的行肆临。
他怀里死死抱着桑白露,她的白色裙摆染满了血污和泥泞,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嫌弃。
他一只手稳稳抱着人,另一只手举着枪,枪口硝烟尚未散尽。
被他指着的那个男人半跪在地上,嘴角淌血,却仍在嘶哑大笑。
“行肆临!你这么喜欢英雄救美......你知道你怀里救的是个什么货色......”
未等他说完,枪声再响,男人应声倒地。
行肆临连眼神都没多给一秒,抱着人转身朝车走去。
他动作轻柔地将桑白露安置在后座,甚至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那个瞬间,楼雾绵看清了他看向桑白露的眼神,她太熟悉了。
那年她被他的仇家困在废弃船厂的水箱里,在水位不断上涨直至淹没口鼻的时候。
是他不顾自身安危徒手破开铁门将她护在怀里时看她的眼神。"

“给他递话,我想请桑小姐喝杯茶。时间地点他来安排。事成,债我替他还。办不好,他知道后果。”
“是,夫人。”
楼雾绵望着窗外,指尖摩挲着婚戒。
行肆临,我说到做到。
你护不好她,就别怪我动。
一大早,楼雾绵就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时间和地点。
她到的时候,就见桑白露眼眶通红地坐在那里。
楼雾绵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她没说话,眼睛平静无波地打量着对面瑟瑟发抖的女人。
桑白露确实生了副好皮囊,清纯,柔弱,像朵需要依附大树的菟丝花。
不管哪个男人看了都会萌生出一股保护欲,难怪行肆临会把持不住。
“你别乱来!”桑白露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壮胆似的抬高声音,“肆临哥马上就来了!你敢动我,他......”
“他怎样?”楼雾绵开口打断她,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打断我的腿?还是像处理那些人一样,把我砍了喂狗?”
看着桑白露发白的脸,楼雾绵轻笑了一声。
“桑小姐,你的肆临哥哥没和你说过吗?要是再让我看见他和你在一起,我就弄死你。”
桑白露浑身剧烈地一抖,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关于楼雾绵的传闻她不是没听过,那些曾经不知死活想靠近行肆临的女人,下场一个比一个凄惨。
“阿鬼。”楼雾绵侧过脸命令道,“动手。”
站在她身侧的阿鬼却没有动,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低声道。
“夫人,人我是按照您的要求带来了。但这是行哥亲自交代要护好的人,我不敢动。”
“不敢动?” 楼雾绵重复了一遍,语调甚至没有起伏。
话音刚落,不等桑白露和阿鬼有任何反应,楼雾绵迅速抄起了桌上一把用来切茶点的餐刀。
下一秒,她已经站在了桑白露的面前,她伸手捏住了桑白露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你不敢,我敢。”楼雾绵的视线顺着刀身下滑,最终停在桑白露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这刀钝,你忍忍。”
她的手腕微微转动,钝圆的刀尖抵上了桑白露心脏位置薄薄的衣料。
“毕竟,我不喜欢太吵的。”
就在她抬起手,钝刀即将刺入皮肉的千钧一发之际。
“楼雾绵!”"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男声:“喂?”
“周总,是我,楼雾绵。”
不等对方反应,她单枪直入。
“城西码头扩建项目,你想要的那块核心地皮,我帮你拿。”
对面沉默半晌:“条件呢?”
“只要配合我,事成之后,地皮归你,我分文不取。”
挂了电话,楼雾绵将手机丢在一旁,吩咐阿七将自己名下的资产全部转移。
既然行肆临不肯签协议,不肯放她走,那她就逼他放。
病房门在这时被推开。
行肆临走了进来。
他换了身衣服,见她醒来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快步走到床边。
“绵绵,你知道我多担心吗,为什么总要这么倔?”
楼雾绵抬眼看他,沉默片刻伸出手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随后用脸蹭了蹭他温热的手背。
“对不起......我反思过了......”楼雾绵垂下眼睫,声音很低,“我不该让你为难。”
这个示弱的动作让行肆临心头一软,俯身将她小心揽入怀中。
“你知道就好。白露她毕竟是阿江的妹妹,我有责任。但你永远是我的妻子,这一点不会变。”
楼雾绵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连着几天,楼雾绵都乖得不像话。
她不再提及桑白露,不再提离婚,甚至看到行肆临带着桑白露出现在同一场合的时候,她也只是移开目光。
她会在行肆临回家时,为他递上拖鞋,在他疲惫时,为他按摩太阳穴。
行肆临看在眼里,开始更多地待在家里,陪她吃饭,甚至推掉了一些不必要的应酬,只为了晚上能搂着她入睡。
这天晚上,行肆临搂着她。
“绵绵,城西那块码头地皮,明天就正式交接了。”
楼雾绵靠在他胸前,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那块地我盯了很久,拿下来,以后我们在东南亚的货路就更稳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明天交接顺利的话,你想要什么礼物?上次那枚粉钻你不喜欢,这次有一块顶级的鸽血红,衬你。”
楼雾绵睁开眼,她仰起脸,声音柔和:
“礼物我不要。我想明天跟你一起去交接,可以吗?”
行肆临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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