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寺麟冷冷地扔下一句,转身走向那辆停在雨幕中的黑色劳斯莱斯。
“去医院,开快点,别让枝唯等急了。”
慕时栖望着那两道猩红的车尾灯,身体一点点冷透。
腹部的坠痛感越来越强烈,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下一秒,她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倒在地上。
慕时栖醒来时,医生站在床边,神色凝重地告知。
“来得太晚了,加上你本身身体弱,孩子没保住”
慕时栖死死攥着报告单,眼泪决堤而出。
发现沈枝唯的存在时,是三个月前。
她意外撞见段寺麟将沈枝唯抵在桌边深吻。
面对她推门而入后的崩溃质问,段寺麟不紧不慢地解释。
“当年枝唯不告而别,我以为她是背叛我去和别人联姻,所以我亲手整垮了沈家的企业,逼得沈父跳楼,沈家家破人亡。”
“可直到她回来我才知道,当年的她是为了抚养一位烈士挚友留下的遗孤,才不得不离开我独自抚养。”
“是我毁了她的一生,我对她好,是在赎罪。”
那一刻,慕时栖只觉得荒谬。
她眼泪止不住地掉,决意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