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栖下意识想要辩解,她张了张嘴,急声道:“我没有!我只是......”
话音未落,她却猛地顿住,脸色煞白。
她只是去签字拿离婚证的。
可是段老夫人有过严令,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绝不能让段寺麟察觉到她要离婚的事,否则以这男人的掌控欲,这婚能不能离成都两说,甚至可能会连累到老夫人的安排。
这短暂的迟疑和吞吐,落在段寺麟眼里,却成了心虚的铁证。
段寺麟的脸色瞬间阴沉,那双眸子里翻涌着骇人的怒意,他盯着慕时栖,声音冷得掉冰渣:
“只是什么?怎么不说了?编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被沈枝唯抱在怀里的沈思言突然大哭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爸爸......慕阿姨真的那么讨厌我吗?我都已经把蛋糕分给她了......为什么她还要找坏人来欺负我?我好怕......我真的不想被欺负......”
沈枝唯也在这时紧紧抓着段寺麟的衣襟,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却还在极力隐忍着不让眼泪弄脏他的西装。
这一幕母子情深,受尽欺凌的画面,彻底点燃了段寺麟心中最后一丝理智。
他看着慕时栖,眼中只剩下一种看垃圾般的厌恶与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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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时栖,我真的对你太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