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芬一听,是这个理儿,斩草要除根,赶人要赶心。
于是,她一咬牙,把手里那张原本留着给自己娘家表妹掂量的、最体面的王牌林修远,给亮了出来。
许烟烟打量着眼前的林修远,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带着点羞涩和欣赏的微笑,心里头却平静得很。
嗯,模样周正,斯文白净,工作体面稳定,是个挑不出大毛病的理想避风港。
俩人坐在公园的石凳上,还真聊了起来,气氛居然挺和谐。
林修远说话不紧不慢,声音清朗温和,遣词造句都透着股书卷气:“我在厂办主要是负责一些文书工作,整理上级文件,草拟通知报告,偶尔也帮工会写写宣传稿。”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嘴角带着谦逊的弧度,“都是些案头工作,比不上一线工人同志们为国家创造实际价值那么光荣,但也算是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吧。”
许烟烟适时地露出敬佩的表情:“林同志太谦虚了。文字工作也很重要啊,上传下达,凝聚思想,这作用可大了。怪不得看您就有一股书卷气,原来是文化人。”
林修远显然很受用这种认可,话也多了些:“许同志过奖了。听说,许同志家里以前也是书香门第?”
他问得委婉,但意思很明显。
许烟烟心里门儿清,这是探底呢。
她微微垂下眼,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落寞和坚强:“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嘛,就想靠自己的双手,踏踏实实过日子,向前看。”
这话说得,既没否认出身,又表明了积极改造的态度,还带着点惹人怜惜的坚韧。
林修远点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和赞赏:“许同志能有这样的觉悟,很好。我们都要积极融入新社会,改造思想。”"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3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