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涌入,压迫着胸腔。意识开始模糊,过往的画面在眼前飞快闪回。东南亚拍卖场的笼子,他沾血却温柔的手,祠堂里摇曳的长明灯,他亲吻她睫毛说“值不值我说了算”......肺部最后的空气被挤压殆尽。她只是觉得很累,很冷。然后,一切归于沉寂。6楼雾绵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阿七见她睁眼,立刻要起身叫人,却被她抬手按住。“离婚协议......他签了吗?”阿七沉默地摇摇头。楼雾绵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手机。”她拨通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