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时间想太多,她把刘大花衣柜里给黄梅梅买的新衣服、新鞋子、还有给她准备的两床陪嫁新棉被全给收走了。
然后就是刘大花藏在麦乳精盒子里的钱。
有大团结和几张炼钢、车工和拖拉机混扎的零票子。
大概数了数,八十三块五毛八。
再就是几张起了毛边的肉票、打了卷的粮票、油票、布票等。
确定没什么东西可拿之后,她径直去了薛彬和黄梅梅的房间。
两人还是之前睡死的姿势,她来到油灯前取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劁猪刀,走回床边扒掉了薛彬的裤子……
呵,生儿子?这辈子生个锤子!
姜鹿笙凭借自己精湛的技术,给薛彬做了个微创小手术。
她称之为——断子绝孙术。
上辈子和薛彬结婚的那两年,为了支持他那清高的文人风骨。
脏活累活她全包揽了,云里镇偏远贫困,他每个月的工资就十来块,买书买墨都能花完。
他接私活赚的钱,她也一分都没见过。
本以为他是自己花完了,后来才知道他全给黄梅梅攒着了。
他有多爱黄梅梅就有多厌恶她,厌恶到都不愿碰她一下。
他嫌弃她脏,因为她学兽医前还劁了两年的猪。
他甚至在酒后吐露,她都不配给他生孩子,他一想到和她生的孩子会像她那么粗俗,他就很痛苦。
所以他就偷偷和黄梅梅生了孩子,他却不知道她刚开始接触劁刀时有多害怕,可她如果不干,他那些文墨能当饭吃吗?
她白天学手艺,傍晚回去还要种地,累成头黑驴。
她不干,他们早饿死了!
现在好了,她练就了一手的好手艺,从温吞受气包到“西南第一劁”,就先拿他开刀。
手术很成功,只断管子不偷蛋,再用灵泉面上蘸一蘸,皮外伤立马看不见。
这辈子祝他万子千孙,一生一个不吱声。
她收好作案工具,又把这屋里有用的东西搜罗了一遍。
那双用司行舟的钱买的新皮鞋、新做的大红夹袄……甚至还找到了妈妈生前舍不得穿的针织毛衫和丝巾。
又找到了双新的千层底布鞋和两双没穿过的尼龙袜子。
其余的都是些补丁摞补丁的旧衣裳和破鞋子。
柜子上的饼干盒里还有一盒黄梅梅准备着在火车上吃的零食。
一斤南瓜子、一包米花糖,以及半斤水果硬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