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司行舟给她的信物递还给他。
司行舟看着自己的怀表,又听他提起那条项链,心里陡然冒出一个更加严谨的身份验证办法。
“所以你早知道我是谁了?那你说说吧!那耳环吊坠上刻的什么字?说不出来你就是假的。想好了再说,说错了可就是死的了。”
姜鹿笙好笑地看着他:“什么字也没刻,因为那是对珍珠。”
珍珠耳钉是妈妈和爸爸私奔时,戴在耳朵上的,是妈妈对外公外婆的念想。
司行舟紧锁她的目光,没有看出丝毫异样后,他终于肯相信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他结婚证上的妻子了。
他明显松了口气后,目光扫向她旁边的行李袋,伸手过去提了起来,示意她可以走了。
“给我吧!车子在下面。”
小赵全程姨母笑,反应过来,赶忙去接过首长手里的行李。
姜鹿笙跟着他往台阶下走,两人全程没有多余的交流。
但她能看出来,他为了让她能跟上,而刻意放缓的步子。
盲婚哑嫁坏处多,新婚夫妻没话说,哎~
她正暗自感慨,一阵冷风吹得她把下巴往衣领里埋了埋。
司行舟陡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扫她一眼,目光最终停在了她微红的耳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