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买的铜制火锅炉也派上用场了。
司行舟开了一瓶珍藏的茅子,五六个男人围炉涮锅子,边喝边聊,姜鹿笙就在房间里整理收到的礼物。
隔壁刘政委两口子,送了二十块钱,还有一条非常珍贵的桑蚕丝面料的真丝丝巾。
这东西目前主要用于出口创汇或供应特殊单位,民间流通极少,需要通过外贸系统或纺织厂内部关系才能弄到,是当下十分稀缺的珍贵布料。
赵文龙和苗桂英两口子同样送了二十块钱,还另外送了一对暖瓶,倒是实用性挺强。
司行舟的大哥大嫂,送了一块上海牌手表,他爸妈包了二百块红包。
还有一些领导、战友送了各种珍贵稀有的票券。
姜鹿笙心里感叹:“这才像结婚嘛!上辈子嫁给薛彬那个瘟桑,毛都没得一根,呸~”
送走最后一波客人,司行舟把桌子收拾干净,洗漱完回来已经九点半了。
姜鹿笙缠完三两毛线,把剩下的收了起来。
司行舟脱下外穿的军装,里面的毛衣袖子因为磨损严重,起了一圈毛球。
“我用新毛线给你织一件新毛衣吧!把你身上这件拆了,改成两件背心,不太冷的时候还能穿。”
他一直敦促杨丽芬给她买衣服,自己却什么也没买,所以给他织件毛衣算是相互尊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