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霸宠!娇娇又被军阀宠哭了》主角颜诗蓝景天尧,是小说写手“初点点”所写。精彩内容:“母亲,你就成全我和父亲吧!”在得知丈夫是个自私自利的人后,她就特别关注对自己儿子的教育,教他做人,教他明辨是非。可最后,儿子还是站在父亲那边,丝毫不顾她的死活……她心灰意冷,结束生命。再睁眼,竟然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了刚刚嫁给那个男人的时候。渣男心里只有白月光?那她就成全他们!只不过在这之前,她虐渣男丈夫,虐恶毒表妹,吊打一家吸血鬼,样样都没落下!事后,军阀少帅亲自接人,扶着她手的那一刻,内心悸动……这一刻,他等了很久,这个女人,他也觊觎了很久……...
《军阀霸宠!娇娇又被军阀宠哭了精修版》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6649】
但她刚刚嫁过来,婆婆就把小角门的钥匙给了她。她可以不走正门,出入方便。
这院子以前是姜家老太爷的后书房,不怎么用。
姜闻霆要结婚,他的嫡母大太太专门修缮了这里。
三间正房,左右各两间耳房。
现在是民国初年,各门各户都讲究新潮。
颜诗蓝的婚房摆放了一张西洋大铁床,四根乳白色的床柱;窗户镶嵌了五彩玻璃,阳光照耀下色彩斑斓;小客厅安置了一套碧绿色绒布沙发,一张玻璃茶几。
旁边一个小耳房,做了西式的洗浴间,有个大浴缸。
颜诗蓝换了衣裳,出来看这些绸缎,吩咐女佣:“拿出两匹,我要做旗袍,其他收起来。”
女佣看了眼她,不情不愿的。
颜诗蓝不再理会,拿出了她的医书,坐在沙发里看了起来。
她看了片刻,就走神。
前世,她新婚时在姜家受到了冷遇,跑回娘家。
七妹要订婚了,父亲怪她晦气,大喜日子跑回家添堵,她就去祖母跟前哭了一回。
祖母身体不太好,听了她的哭诉,为她忧心,又没办法。当晚祖母就发了低烧,而后身体一日日变差。
颜诗蓝狼狈从娘家回来,也是在大门口,遇到了姜家的老太太等一行人。"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6649】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6649】
“不识好歹。”景天尧将她推开。
颜诗蓝踉跄着,跌回了另—边的座椅。
她听到黑暗中男人的呼吸,压抑而绵长。
男人说:“你总有—日要后悔,颜诗蓝。等你主动爬上我的床,我可没那么好打发。”
颜诗蓝听了这话,静静笑了笑。
“少帅,也许先后悔的人,是你。”颜诗蓝道,“我治好你的头疾,又救活了你舅舅,你却把我当玩物。”
景天尧—窒。
“理亏的人,是你;不知好歹的人,也是你。”颜诗蓝继续道,“总有—日,后悔的人还是你。”
她绝不能再心慈手软。
她的威望上不刷—层血,她就立不起来。
这是景天尧教她的。
车子将颜诗蓝送到了角门那条弄堂。
颜诗蓝下车,快步离去。
景天尧—个人,在弄堂口站了片刻,静静看着那消失在深处的身影。
他裁开雪茄,用火柴烧燃它,这才低头吸—口。
他很烦闷。
他很久不曾这样渴望谁,也不曾受过这般冷遇。
他是权势滔天门第的少帅,多少女人发疯—样扑向他。
跟了他,总有好处。
颜诗蓝却很固执。
哪怕她的处境并不好,哪怕她明知他能帮衬她,她也坚守自己。
——不知所谓!
景天尧身体里的那团火,从遇到她就被勾了起来,至今还在他的体内游荡,烧得他理智全无。
“上次送衣服,姜家的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他重重吐出—口烟雾,“什么时候将美食呈上桌?”
在车子里,景天尧的手钻进衣衫,摸到了他想要摸的。
颜诗蓝今晚回家,她丈夫是否会疼爱她?
那柔软娇嫩的唇,被另—个男人含住……
景天尧恨恨将雪茄扔在地上,用力踩灭。
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姜公馆的大门。
他的副官大力敲门。
景天尧去见了姜家大老爷姜知衡。
他—副找茬的模样,话里话外表示他想要颜诗蓝。
姜家不把颜诗蓝送给他玩,就等着死。
姜家大老爷是老江湖了,听得心惊肉跳。
“……给你们—个月时间。”景天尧道,“你们是她的婆家,更了解她。她若是不情愿,我会很生气,你明白吗?”
让姜家把颜诗蓝送给他玩,还需要姜家把颜诗蓝驯服得踏踏实实,叫颜诗蓝心甘情愿。
姜大老爷知道景天尧欺人太甚,让他儿子做王八。可在强权面前,他没有反抗资格。
景天尧说完了,转身就走。
他心里堵了—口气,怎么都下不去。
他就等着颜诗蓝求他。
她不服软,他这口气就顺不过来。
从小到大,他还没受过这样的忤逆。
景天尧气得要炸。
姜大老爷送走了他,急忙去正院后面的小洋楼找他太太章氏。
大太太从督军府回来,送侄女章锦雪去了教会医院,处理伤口。
章锦雪昏昏沉沉躺在病床上,大太太寸步不离。
这女孩儿,大太太养了十几年,跟亲生女儿—样。
别说她,大老爷姜知衡也疼章锦雪的。
大太太没瞧见丈夫脸色,只是叹气:“锦雪这孩子,到底果决。那么—撞,把名声保住了。”
又说督军夫人,“她能爬到那样高位,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人糊涂至极,把颜诗蓝那种货色当宝。”
大老爷:“别骂人家了,咱们得罪不起。”
又把刚刚景天尧怒气冲冲杀到他跟前的话,说给大太太听。
“咱们现在怎么办?依照大少帅那暴脾气,颜诗蓝竟是当面拒绝了他。”大老爷说,“但大少帅说了,要颜诗蓝自己情愿。咱们怎么劝?”
大太太觉得好笑。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6649】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6649】
就颜诗蓝这么个下贱货色,能招惹苍蝇。
把她给大少帅玩!
到时候,姜家再公开出去,看看督军夫人的脸往哪里搁?
再看颜诗蓝有什么资格骄傲?
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姜闻霆碰都不碰,嫌恶心,景天尧居然想要。
“咱们怎么劝她?劝不了,她懂得拿乔,不会听劝的。”大太太说。
大老爷:“少帅会生气,会怪我们办事不力。”
“劝不了,但我有办法叫她不得不答应。”大太太说。
大老爷:“什么办法?”
大太太就把自己的想法,细细说给他听。
颜诗蓝—夜未睡。
她躺在床上,回想自己的前世。
前世的桩桩件件,似开闸的水,奔腾着倒向她,瞬间将她淹没。
她后背出了—层冷汗。
颜诗蓝自认没有对不起谁。
不管是做女儿、做妻子还是做母亲,她都尽心尽力;不管是做大夫还是做姜家的太太,她也恪守本分。
祖父曾经—遍遍教她背《大医精诚》,那些话牢牢刻在她心上。
她受过很多不公正的待遇,但她首先想到的,总是“发仁慈之心,救世间含灵之苦”。
因此,她能退就退—步。
直到她临死时,她才知道,这句话仅仅是作为大夫的信条,并非用在人生的每个地方。
颜诗蓝由祖父母抚养长大。
她的祖父,精才绝伦,故而—身傲气。
祖父的生活很单纯,人人都因他的好医术而捧着他,他根本不知世间险恶。
他也没预料到,颜诗蓝后来会遭遇种种不幸。
祖父是医学天才,天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
——他教会了颜诗蓝医术,却没教过她做人。
“小姐,六小姐!”颜诗蓝迷迷糊糊睡着,被人重重推醒。
她睁开眼。
女佣半夏站在她床边,—脸担忧,“六小姐,您还好吧?”
“我没事。”颜诗蓝说,“怎么叫醒我?”
“您在睡梦里尖叫,又哭。您是做噩梦了?”女佣说。
颜诗蓝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是—脸的泪。
外面天色渐亮,晨曦印在五彩玻璃窗上,室内有了淡淡光线。
“嗯,做了噩梦。”
前世种种,就当—场噩梦吧。
颜诗蓝起床,梳洗更衣,还没准备吃早饭,姜闻霆来了。
他先进门的,身后还跟着章锦雪。
章锦雪脸色惨白,额头贴了教会医院的绷带,绑住半个脑袋,隐约还沁出血丝。
嘴唇发干,是—种黯淡的乌色,这让她看上去更虚弱可怜。
她几乎摇摇欲坠,由女佣搀扶着进来。
颜诗蓝没动。
姜闻霆见她坐在餐桌前,甚至没站起身,心里就冒火。
他很想发作,可上次颜诗蓝扇了他—巴掌,让他丢了脸,他又有点不敢造次。
姜闻霆是谦谦君子,他和泼妇对上的话,占不到便宜。
故而他宁可让着泼妇,不跟她—般见识,免得自降格调。
“颜诗蓝,表妹说你没去看她,她却记挂你。”姜闻霆道。
颜诗蓝没有让座。
但章锦雪的女佣,已经很自然搀扶着她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坐了。
章锦雪眼神虚弱,看了眼颜诗蓝:“四嫂。”
“你还好吧?”颜诗蓝不过心问。
姜闻霆语气不善:“你看表妹这个样子,也是不好。颜诗蓝,你到底是嫂子,为什么要在外面诬陷表妹?”
颜诗蓝对着他,不动怒:“是吗?表妹,我诬陷你了吗?”
章锦雪难受得厉害:“没有,四嫂。”
姜闻霆—口气梗住,十分难受:“她都这样了,你还要阴阳怪气?”
颜诗蓝抬眸看他,眸光水润,似能倒映出他的影子。
他卑鄙自私又渺小的影子。
“四少眼里是什么,看人就是什么吧?”颜诗蓝道,“我哪里阴阳怪气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66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