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向远方延伸的泥巴公路,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块。
顾不上追上来抓住她质问的薛彬,她不甘得狂跺脚,她不允许姜鹿笙去过好日子,绝对不允许,她才是当军官太太的命。
薛彬还想追问,可是这一阵运动后,他下身传来一阵密集的刺痛。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从昨天下午开始,他就能清晰地感觉到隐私部位有种强烈不适,可任他怎么看也没发现外伤……
大队里,刘大花躺稻草床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憋不住尿兜不住屎,只能在床上解决。
她装瘫痪的时候从没想过,真瘫以后会是这样羞耻难捱。
“姜鹿笙!你个砍脑壳的背时女娃子,不得好死……”
姜鹿笙到达县城车站后,没有立刻去市里,而是去了县城食品站。
她空间里还有一大一小两头猪,小猪不好卖先养着,另一头二百斤的大猪,她打算在县城卖了换成钱。
不然带去北方被人当成投机倒把就不好了。
昨晚在玩伴家过夜,是因为她爸是大队长,她偷摸拟了张生产队证明,盖上了红戳,就是为了今天方便卖猪。
食品站的门卫员袖子套着红袖章:“幺妹儿,这猪是来交售的,证明带没?”
姜鹿笙把生产队证明递过去:“带了,昨天开的…这猪养了一年半,刚好够出栏斤两。”
门卫员顶着红章看了看:“行哒,进去吧,在那边棚子过磅,先找验收员评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