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总爱拿他们对比,后来对林雪过越来越冷漠,越来越嫌弃:“你连若诗一半都不如。”
她虽然难过,却从不嫉妒姐姐。
她真心崇拜着姐姐——那个会温柔辅导她功课、替她顶下所有过错,甚至在她崴脚时,用瘦弱身躯背她走过十里山路的姐姐。
她曾以为,姐姐是灰暗童年里唯一的光。
直到那年,家中大火,浓烟中,林若诗亲手将她面前的逃生门狠狠关上,任她如何哭喊都头也不回。
那一刻她才明白,林若诗恨她,所有的好都是假的。
死里逃生后,她性情大变,成了林家最叛逆的存在。
林若诗则彻底撕下面具,一次次抢夺她的一切,再将污名嫁祸给她。
她每一次笨拙的反击,都让姐姐完美受害者的形象更稳固。
直到她一巴掌毁了林若诗的毕业典礼,自己沦为全城唾弃的恶女。
在林若诗风光嫁给国外伯爵的那天,林家放出了林雪过要在国内联姻的消息。
全城的嘲讽声中,她成了最大的笑柄,绝望地抓住了顾微哲这根救命稻草。
如今才知道,这是全家人为她设下的陷阱。
她只觉得胆寒,嘶哑地质问:“我难道不是你的女儿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林母听见她的质疑,彻底点燃了怒火。
当年生下林雪过,本就是为了给患有遗传病的林若诗治病。
林母为此改嫁林家,屈就自己不爱的男人。
可这个孩子的降生,却让病中的林若诗日渐消沉。
那天七岁的若诗,竟在他们带着妹妹去游乐园后,选择了轻生——虽然救回一命,手筋却断过,永远告别了钢琴。
所以每当她看到明媚张扬的林雪过,就会想起奄奄一息的若诗,想起自己对她的亏欠。
所以,她必须用一切去弥补,哪怕要一直委屈另一个女儿。
“砰——”
茶杯狠狠砸向林雪过的额角,她倒在地上,温热的血模糊了视线。
林母冷冷地吩咐:
“来人,搜身!这些脏东西,一件都不能流出去!”
保镖将她按倒在地,粗鲁地翻找她的物品,手机相册被彻底清空。
“你既然有了顾微哲的孩子,就安分过日子。”
林母居高临下地嘱咐:“女人生了孩子,心就定了,别再闹了。”
孩子?"
“孩子没了,不好交差?”
“林若诗给你脸色看了?当舔狗的滋味如何?”
他站在那里,眼下带着连日未眠的乌青,声音嘶哑:
“继承人没有了,有人放出我和你姐姐的接吻照片,集团因为惊天丑闻,股价动荡,你满意了?”
他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着她,竟透露出一丝莫名的挣扎。
她轻轻嗤笑:
“满意?等你们全都遭报应那天,我独自潇洒,才算满意。”
他忽然上前一步钳住她的脸,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委屈:
“你还想着和我离婚?想都别想。”
“你不就是气我不碰你吗?那从现在起,我只做你一个人的丈夫。”
“别闹了,我们放下一切,好好过日子。”
他俯身压下,撕开她的衣裙,她拼命挣扎抓挠。
他却像感觉不到痛,抬起她的腿,私处被粗暴地捅入,她发出痛呼。
“你滚啊,你让我恶心,你这个畜生。”
她骂的越狠,他动作越凌冽。
这是他们第一次洞房,此时阳光刺眼,她却只觉得冷。
这场迟到的欢爱,分明是一场赤裸裸的强暴。
待他起身时,她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像被丢弃的残破玩偶,身上全是刺目的血迹和污浊。
他背后全是血痕,若无其事地穿上衬衫:
“等你怀孕,我们就离开这里。”
他系着袖扣,声音平静,“这回我们做真夫妻,孩子不会被送走,我们好好过日子。”
他伸手想抚摸她的脸,被她躲开。
他收回手,语气淡然:
“暂时委屈你在这里静养。我会保护好你,别联系外界。”
此后他早出晚归,每晚都要与她缠绵至深夜。
白日的看守愈发严密,那些护工个个守口如瓶,唯有那位年轻的女护工,每次送餐时眼中总闪过一丝不忍。
她心中隐隐觉得不安。
直到那天,她趁顾微哲睡着,偷偷打开他的手机,看到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新闻发布会。
林若诗梨花带雨地哭诉,网上疯传的顾微哲亲吻照是 AI 生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