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礼貌敲门:
你的外卖,请查收。
对面响起熟悉的声音,我顿时屏住呼吸,按照他的吩咐,把箱子放到指定的位置。
刚准备离开,又被他叫住:
大师说我要多做善事,多积德,看在你这么晚还替我送东西的份上,箱子里的酒,你拿一瓶带走。
我没拒绝。
沈季泽家里是当地首富,这些酒的档次一定不低。
我拿回去转手应该能卖不少钱。
我无比庆幸,因为过度劳累导致嗓音沙哑,就算说话也不会被认出。
就在我取酒的时候,原本距离我最远的苏旎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背后。
下一瞬,她突然伸手,取下了我的头盔。
2
不用镜子,我也知道头发肯定早就被头盔压的又软又塌。
和旁边精心做了造型的沈季泽比起来,显得落魄又寒酸。
以前的我,会不自觉的低着头。
现在,我没有丝毫窘迫:
看够了吧?头盔可以还给我了吗?
我还有下一个订单要送。
包厢里有人是认识我的,率先出声。
江遇,你这么快就出狱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