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呢?
门外,手下似乎还想劝:“可是虞姐,先生想离婚这事......”
“他只是跟我闹。”虞晚清的声音带着笃定,“气消了就好了。他离不开我的。”
脚步声响起,两人似乎走远了。
霍行枭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手腕上的伤疤在隐隐作痛,心里却是一片死寂的冷。
虞晚清,你错了。
我从地狱爬出来,就再也不怕回去。
既然你觉得他能洗净你的血,觉得我只是在闹。
那我们就看看。
到底是谁,离不开谁。
4
两天后的下午,房门被敲响。
进来的不是虞晚清,而是她身边的人,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
“先生。”手下低着头,双手捧上礼盒,“今天是周序白先生的生日宴,虞姐特意为您准备了礼服和表,请您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