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云霓的衣裳做齐了。
老夫人拿出珍藏的三套头面,赏赐给骆云霓;又拿出私房钱,去金铺给骆云霓定了两套头面。
瑞周侯母子俩难得闲坐,说些体己话。
“云霓回京后,家里有些不太安生。”老夫人道。
瑞周侯颔首:“云霓她……”
“不是云霓,而是你媳妇,还有那个表姑娘。”老夫人说。
表姑娘在内院,不与外院利益起纠葛,大手笔送礼,白家因此给了不少好处,瑞周侯对她没意见。
她还嘴甜讨喜,在瑞周侯心里,她甚至比庶女可爱几分,对她有些亲情的。
她住的这三年,几乎无人不喜她。
“……哪怕她再好,到底只是表姑娘,怎能取代云霓,成为侯府千金?”老夫人说,“怪道云霓没衣裳都不敢讲。”
瑞周侯对女人这些争风吃醋,不以为意:“云霓太谨慎了。”
“咱们做得不好,她心里不安,这才谨慎。”老夫人说,“你同你媳妇讲,表姑娘已及笄,早日送回余杭婚嫁。”
瑞周侯沉吟:“白氏想在京城替絮儿寻一门婚姻。”
“人人都想往高处,你媳妇与白家也没什么错。只是野心太重。找一门婚事,我不反对;但要跟侯府千金比肩的婚事,那是不可能的。”老夫人道。"